从前五千两都觉得少,这五百两银子让女儿怎么活?
“少?够郭家一大家子吃了十年的。”陶老爷本就是穷门小户出身,知道郭家那样人家,一年除了郭志达读书的费用,吃喝也就是五两银子顶天了。
何妙菱在外头算了算,五百两银子,差不多就是后世的五十万软民币,对于一般人家来说,确实不少了。
但是对陶珍珍来说。
那就是她压箱底的一套首饰而已,从前她还没有回到何府,把何府当自家挥霍的陶珍珍,那五百两银子更是不放在眼里了,随随便便在金玉楼里买几样东西,花费都不少于三千两。
“爹!”陶珍珍忍不住崩溃尖叫。
“别喊我!我不是你爹!”陶老爷显然是气坏了,转身就走。
出了门,就看到了何妙菱。
正在气头上,又觉得丢人,陶老爷看了何妙菱一眼,直接走了。
陶长青把陶珍珍骂个狗血淋头:“丢人现眼,你知不知道郭志达的名声都坏到什么地步了,你还死活要嫁给她,不光你自己丢人,我们兄弟几个在书院里也抬不起头来。”
“爹娘养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他们的,我们兄弟当你是亲妹妹,你这个亲妹妹背后给我捅刀子?”
陶珍珍想不了这么远,抹泪说道:“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你们要是有真本事,没人能挡着你们的路。”
“叫我看,你们还真是没读书的天赋,也就你考了一个童生,其他两个哥哥,读了十多年的书,却连个童生都没有,也不怎样嘛。”
这话就难听了。
陶长青也被气走了:“就一句话,你若是非要嫁给郭志达,我就权当没有你这个妹妹。”
这亲爹和亲大哥,全都给气走了。
陶珍珍不光不觉得害怕,反而更觉得委屈起来:“你们全都顾着你们自己,谁管我的感受了,呜呜。”
何姑妈被她气得,当下,白眼一翻,再次晕倒了。
“女儿,女儿。”何老太太急忙叫人。
眼看着屋里头兵荒马乱起来,老太太急得火上房,何妙菱只能走了进去,掐住何姑妈的手腕子,随即用几根银针,刺她穴道。
何姑妈忽地一声叹息,仿佛浑身绷着的那股劲儿散了,却是没有睁开眼睛,这是不想面对呢。
“没事了。”何妙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