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她要是过的不好了,人家一家子还要过日子呢,就只能怪到你的头上来了,您说是不是?”
听何妙菱说的这些道理,何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怎么会不懂呢。
只是,她不乐意听何妙菱这样说她:“我是你祖母,怎么这样跟我说话。”
何妙菱笑了笑:“祖母,您是我嫡亲的祖母,我是为了您好。”
话说完了,她便告辞离开。
何妙菱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儿,一波接一波。
何妙菱晚间入睡的时候,忍不住想起齐妈妈说的事儿。
在宫里的那一次,母亲真的被皇上坏了清白吗?
她真的会是皇上的血脉吗?
越想,她越觉得心口闷闷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夜深人静,寒风瑟瑟。
东宫。
周靖淳却完全没有睡意,疾风说是他派去护卫何妙菱的,但是有消息,他会及时回禀,他便知道了这件事。
“这宫里头,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
沉默许久,周靖淳忍不住嗤笑一声。
疾风见他神情过分的冷漠,他知道,虽然殿下表现的云淡风轻,但是他心里显然是在意了,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说过什么没有?”周靖淳看了过来。
疾风立刻低头:“姑娘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竟然没有伤心,失望,震惊?周靖淳一直都摸不清何妙菱对他的感情。
她总是看起来,不那么在乎。
何妙菱一觉睡醒,绿蕊一边服侍她起身,一边说道:“小姐,永兴侯府的大奶奶叫人给你送了东西,说是宫里的新鲜花样,外头买不到的,叫你拿着玩儿。”
郑云姝有好吃好玩的,送给娘家姐妹的时候,也不忘给她一份。
“什么东西,我看看?”这次又是什么。
白芨笑着将红檀木的盒子打开了,露出两只通草花,一只是大红色的蔷薇花,一只是粉红色的牡丹花,栩栩如生,仿佛是刚从枝头剪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