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若也是个翻脸不认人了,女儿以后估计也指望不上这个大姐的提携。
侯府老夫人看自己这孝顺的三个儿子,越发悲从中来。
“外祖母,想开些,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妙菱走了进来,勉强安慰了一句。
侯府老夫人含泪的眼神,就看向了何妙菱。
此时,她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她厌恶她,巴不得她滚得远远地,不想看见她,她搅合的她家宅不宁。
可要不是她,她怎么会知道小王氏和沈兰若母女,背着她,做了这么多丧良心的事儿。
她劳心劳苦的,甚至把大女儿都送进了宫里去,就想让人羡慕,她出身平民丫头又如何,她照样可以成为那些从前对她不屑一顾的人所羡慕的人,她机关算尽,就是为了侯府。
可小王氏和沈兰若母女都做了什么事,背着她,一直在挖侯府的墙角,墙角没了,楼盖得再高,不照样得塌?
败家娘们儿,她突然就想起市井上的一句话。
沈兰若这个样子,多半也是小王氏这个当娘的给教的。
“外祖母?”见外祖母看着她流泪发呆,何妙菱疑惑地问了一句。
侯府老夫人才回过神来。
沈兰若已经跟了进来,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母亲她……”她还想给小王氏求情。
侯府老夫人已经不想听了:“修贤,让小王氏把印子钱的借条都交出来,一把火烧了,从此以后,这件事谁都不许再提。”
至于煤炭的事儿,她是知情的,她也是想看着孙女好的,是条发财的路子。
“兰荷的婚事,你找人敲打敲打你那个未来的女婿,不许他轻慢了我们侯府的大小姐。”
这是要给沈兰荷撑腰,没有回绝这门亲事的意思。
沈承业等人小辈们,跟着跪着,却没有他们插嘴的份儿。
小王氏脸色惨白一片,借据全烧了,她投进五万多两银子,全烧了,就等于是烧了她的银票。
“李姨娘经历此劫,应该也已经痛改前非,就让她在家里闭门思过吧。”为了安抚李姨娘,不让她插手女儿沈兰荷的婚事,她如此吩咐道。
老夫人发话,谁敢不听。
永兴侯都乖乖低头了:“是,娘,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