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若竟然不承认何妙菱的悲剧,是她造成的。
何妙菱笑了:“要不是你一厢情愿的死活要嫁给周靖克,为了他,连自己至亲姐妹们都可以利用,也不会落到一个抄没家产,株连九族的大罪。”
这是沈兰若心头的伤疤,被她狠狠地揭开了,痛彻心扉。
“你是我们永兴侯府抚养长大的,本就该与我们同甘共苦,怎么,你是光想享福,不想同患难吗?”
沈兰若竟然还有脸问,何妙菱冷冷地盯着她:“同甘共苦?沈兰若,你也是读过书的,甘是什么意思?我有过吗?把你的脑子晃晃,你是不是又忘了外祖母吞了我多少财产,前些日子才还给我的,舅舅为此还签了二十万两的欠条?”
沈兰若顿时涨红了脸,羞愤不已。
何妙菱心如止水,已经一片死寂:“所以,不要再用永兴侯府的恩情胁迫我,我只觉得恶心。”
“沈兰若,你这种人我是一点都不想跟你打交道,只是,我倒霉啊,跟你成了血亲,你倒霉,就要连累我,所以我才几次容忍你,没有把你告到官府去。”
“现在,我只想最后一次警告你,既然你已经跟三皇子订下了婚约,以后永兴侯府会被抄家,和株连九族的罪名,就不可能会有了,你就踏踏实实的过你的日子吧,不要再上蹿下跳了。”
沈兰若被羞辱的无地自容,恨得咬牙切齿:“何妙菱,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
“你几次害我,杀我?我为什么还要体谅你的痛苦?我的痛苦,你看见了?”何妙菱针锋相对:“再说,你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你从小锦衣玉食,爹娘疼爱,兄弟们护着,姐妹们崇拜着,你还好意思说你痛苦?”
“我没爹没娘,寄人篱下,财产还被自己的外祖家被霸占了,与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本该痛苦的人是我,怎么就不见你体谅体谅一下我?”
她不想再跟沈兰若废话,直接站起来身来:“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么多,你和我,就算内里再不合,也不该自相残杀起来,谁让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以后,你好自为之。”
沈兰若有些魂不守舍,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那冷肃风他……”
“就看他配合不配合了。”何妙菱已经离开了。
她彻底对沈兰若失去了耐心,她要是再敢对她下手,她不会再忍。
为了约束沈兰若,何妙菱最后将所有证据,都摆在了永兴侯的面前,永兴侯是怎样在愤怒与震惊,简直用言语无法形容。
永兴侯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不光被自己的母亲隐瞒着各种事情,就连自己的妻女,也背着自己做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她们怎么就那样对待承业呢,那样对待何妙菱。
小王氏简直是晴天霹雳,面对侯爷的冰冷斥责,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老爷,我,我冤枉啊。”
“你还好意思喊冤?王氏,我今日没有休了你,已经是看在儿女的份上,侯府颜面的份上,你怎还有脸喊冤。”永兴侯沈修贤满心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