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式那双眼眸的更深处,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明亮。
“这一拳,有点样子了。”
大筒木云式看着狼狈不堪却眼神发亮的川式,语气中听不出太多赞许,淡然道:“继续。”
“在你能逼我移动一步前,体术的修行就不算入门。”
“直到你的每一分力,都打在它该打的地方。”
闻言,川式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翻腾的气血,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力量奔涌时的那一丝悸动。
再次睁开眼时,他眼中是更加纯粹的专注,身影再一次消失在原地,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银线冲向大筒木云式。
砰!砰砰!
他的拳、脚、肘、膝,化作更加狂暴的攻势,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从四面八方袭向站在原地的大筒木云式。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足以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凹坑,足以撕裂空气发出短促而尖锐的爆鸣。
但是身上的查克拉不再张扬外放,攻击不再杂乱无章,拳锋所过之处,空间似乎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每一击都竭尽全力,但是,每一击又都被挡下。
大筒木云式仅仅只是抬起一只手,那只手白皙修长,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但就是这样一只手却仿佛无法逾越的天堑。
无论川式的攻击如何犀利凶狠,在离他近在咫尺时,总会被那只手的手背、掌心、手指,以微妙的角度和力度一拨一引一压。
狂暴的力量就像撞上了一堵光滑坚韧的墙壁,被轻易偏转卸开,轰击在旁边的岩地上。
轰!轰!轰!
狼藉一片,地面碎裂,沟壑纵横。
周围漂浮的碎石在一次次冲击下被震成更细的齑粉。
但川式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歇和停滞,反而在这种近乎极限的压迫下,动作拳脚之间越来越圆润,衔接越发流畅自然。
在川式的眼眸深处,光芒不易察觉地流转起来,越来越亮,某种被压抑到极限的东西,即将破壳而出。
就在他一击被云式单手化解的间隙。
一直都只是以单手应对的大筒木云式,抬起了另一只从始至终负在身后的手。
手掌看似缓慢,实则快得让川式根本无处躲闪,透过那动作转换间微不可查的空当,轻轻印在川式的胸口。
嘭!
一声异常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川式整个人如遭重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
川式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可是,在他身形失控倒飞的同时……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