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送了百坛「紫英醍醐』,那便安心收下便是,此物乃是紫光天特有的壮魂之宝,在外间亦不多见…」
说到这时,山简看了陈珩一眼,稍一思索,还是未多言语什麽,只道:
「想来你在参悟道果之後,应也有迷惑不解之处,可趁此机,一一询之於我。」
陈珩立时起身称谢,旋即也是抓住这等时机,将几个在心底藏了多时的疑惑悉数抛出。
那道果毕竟是出自一尊前古仙人之身,高虚玄妙,难以揣度。
即便只是零星一角,但所蕴法理之深奥,也是远超出了陈珩想像!
纵是以陈珩如今道性,又有胥都大丹作为助力。
但在一些经义面前,便如盲人摸象一般一一既不知从何下手,所得感悟,亦难辨真切与否。而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光阴似格外迅速,转眼便是月余功夫过去。
待山简淡声为陈珩剖解过最後一桩道碍後,陈珩此时已是胸中再无疑惑,头脑一时清明。
而山简面上亦有些满意之色,难得捻须一笑。
自嵇法闓失陷於祟郁天后,他已许久未有过这般顺畅的讲法了。
并不必自己多费什麽口舌,只需在关键处稍一点拨,指出要义,那听讲之人便心有明悟,还往往触类旁通,自行领略几处关窍。
如此事迹,在章寿身上可未曾有过……
「通烜师兄,倒是收得了一个好弟子。」
山简心下感慨。
旋即他看向陈珩,问道:
「若还有不解之处,可一并道来。」
「祖师容禀。」
陈珩思索片刻,也是坦然道:
「弟子着实还有一事不明,正要请祖师解我疑惑。」
「是关於那午阳上人的罢?」
陈珩话语还未出口,山简已是明了,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