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束龙目芒炯炯,举剑道:
「请!」
「我亦如此。」
陈珩拔剑出鞘,上前一步,道:
「请!」
不知是谁先动,只闻「嚓」的一声,两道剑光已是飞起,交斩於一处,好似波涌涛叠一般,一层复一层,一浪堆一堆,灿亮惊人,风雨不透!
这一动。
陈珩与蔺束龙的身影都仿佛消失不见。
场间只有剑剑相连,啸啸不绝,漫空都是「嗤嗤」破风之声,如一块气团在急旋驰动,不断向四下张扩,尽情肆虐!
胆敢闯入其中的,无论是何物,都要在眨眼间被百刃加身,一气粉碎!
「真是了不得。」
云宫主殿内,看得这一幕,燕成子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感慨的赞道。
成屋道场内除去午阳上人的那羽化六境外,一应道法玄通都要被制束。
而在这等景状下,这两位却仍旧可以施展出这般剑技?
莫说道场内的五境灵台了。
便连云慧、余奉这等真真正正的大宗天骄,在如此激烈剑势下,怕也撑不过多少合,就要无可避免的陷入颓势了。
如此造诣,果然是名下无虚!
而听得燕成子这句夸赞之言,擡首望空的燕徽也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眸中异彩涟涟。
不过燕徽神态叫一旁的燕戎看在眼中。
他神情不自觉又阴沉些许,袖中双手握拳,欲言又上止……
而在斗过数百回合,在格开陈珩长剑後,蔺束龙长啸一声,不退反进。
他长身而起,剑势一泻,连发七七四十九剑,剑剑方位不同,专攻要穴。
待得陈珩将这四十九剑破去後,蔺束龙也是欺身上前。
其人深吸口气,内息於一刹竟是暴涨了五成都不止,连带着身躯都好似膨胀起来,筋骨齐鸣,骨骼深处接二连三发出爆响之声。
左手出拳,右手挥剑,声势惊人至极,狂猛难当!
混元一气
这是一类可以使得施术者内息暴涨的武学,亦是蔺束龙除去「戊己天罗」,另一门底牌手段。而如今,蔺束龙终将这记杀招暴露而出,所求的便是凭藉此法,一举占据上风位置,将陈珩压下一头!轰隆一声,好似场中突然炸起一声旱地霹雳,叫地面都如江中水波一般翻腾起伏!
而稍後在滚滚烟尘中,见陈珩只是退後数丈,便定住了身形。
「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