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今番却横空杀出来了一个陈珩。
并且这位还抢先了一步,先在雷经内种下了印记。
如此一来……
「虽并非是在现世中的真正斗法,只是星枢身间的交手,却也是引人瞩目了。」
隋姻心下自语:
「而这场秘境中的道性之争,丹元魁首对道举状元……又究竟会是孰胜孰负?」
便在隋姮思索之际。
另一处,一条荒芜古道处,行在队伍前首的陈珩似听得了她心声一般,忽然勒马。
随他这动作,冯濂、孙明仲这一干人亦是纷纷停下,马蹄杂遝,扬尘卷土。
「终是来了。」
迎着冯濂等人不解的视线,陈珩若有所觉,了然一笑。
待他催马上前,不过才行了十丈,便有一股血腥味随风遥遥传来。
而当越过面前山坡後,风中的那股血腥味也愈发浓郁,还有诸般喊杀以及金铁交鸣声交杂一处,尖锐刺耳,满满充塞了山坡下的那片战场!
「哦?」
陈珩神色略动。
鲜血与残肢乱飞,处处都是杀声,处处都是拳影,仿佛四下天地,早被一只无形巨掌攥住,此时正在一点点缩紧。
他们这一行人,便似是被困在了五指间的那些促织,任凭如何亡命蹦鞑,都难逃被碾成肉泥的下场!而在又一次突围失利,且这一回更是被逼无奈,硬接了蔺束龙一拳後。
狼狈向後倒退的无定门姚宗只觉头晕目眩。
他眼前竞有密密金星窜出,气血一时都涌至了面上,再加上他身上本就有数道狰狞伤口,内息又损耗过半。
此刻突遭重击,姚宗更是再也忍耐不住,喉头一动,便有几口鲜血喷出,身躯近乎软倒在地。当他好不容易站稳身躯後。
在地转天旋之际,姚宗心下难得流露出一丝悔意,竟有片刻的失神。
雷经
虽知晓蔺束龙对雷经志在必得,但因自己近来也是得了一门雷道神通,几番犹豫下,姚宗也还是不愿放过这等机缘,终是下定决意。
因清楚雷经处的看守是一群魑,并不好对付。
故而姚宗也是提先呼朋引伴,拉拢了好几个厉害援手,欲等得蔺束龙夺经後,欺他元气未复的空当,看看能否将雷经抢夺在手。
孰料姚宗这一行人还未到得那处存有雷经的宅院。
半道上,忽就杀出了一个蔺束龙来。
至於蔺束龙只打量他们几眼,也不多废话,便悍然出手。
这一番交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