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束龙看了曹兴一眼,回礼道:
「曹真人着实过谦了,其实以你能耐,也并非是无法应付这气劲。」
曹兴摇一摇头,一时并不答话。
诚如蔺束龙此言,倘使出尽全力,他的确可破去戊己天罗。
但若真正斗上了,蔺束龙除了戊己天罗,难道未有其他手段?需知这气劲其实只是一类护身之法。既已结果注定,那於曹兴而言,他当然不会自寻无趣,只讨教一手便罢了。
「幸好我欲求的乃是七部青陵经中的神魂道,倒与你无甚冲突,而那些同样盯上了雷法、丹鼎的,今番恐怕就要大失所望了。」
曹兴感慨道。
「倒也未必。」
而这一回,却是蔺束龙摇头。
「蔺真人这意思是?」
「在月前,我曾过去一趟南越的铜冠山,并在禄州,遇得了那位隋姻真人,自这位口中,我听得了一桩有趣讯息……」
迎着曹兴疑惑的目光,蔺束龙似想起了什麽,仰首看向万里云空,双臂摊开,微微一笑道:「看来这趟道场之行,倒是将给我一个极大惊喜!」
而就在蔺束龙感慨之际。
远在千里之外,南越褚州,铁剑门。
似孙明仲、冯濂等,已是自初见午阳上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同样循着感应,见到了七部青陵经出世时的情形。
诸修难免心下火热,小声交谈起来。
「侯某大胆猜测,门主应是欲对雷经有意?」
这时,孙明仲与侯拣对视一眼,後者便上前一步,出言问道。
陈珩点头。
「雷经·……」
傅抱嵩沉吟片刻,凝重道:
「那雷经处可是有一群魑在看守,这类生灵极不好对付,想要得经,需得谨慎些才是。」
「此类生灵既是禀地气而生,那便先毁去地气,如何?」有道场护法提议道。
「此举若能奏功,这道场两国也不会是魑怪横行了!再说,以这道场武学该如何拘摄地气,这也是一桩难事。」另一人在旁摇头。
「听闻这两国有制魑之法?」
「以讹传讹,其实也功效不大。」
而就在议论正热闹时候,陈珩忽一摆手,场中嘈乱声音也瞬间低了下去。
「对上魑的话,势众与否,倒是干系不大。」
陈珩开口。
孙明仲等听得这话,刚要表忠心。
只是下一刻,陈珩话语已是继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