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将修行的那门玉宸无上大神通,有朝一日若对上这门禅功,结果又如何?」
陈珩眸光微微一闪。
而此时,见陈珩、冯濂两人以内息离地腾空,一干铁剑门人马自是俯首不迭。
但有不少本是余奉、季闵麾下的修士却也同样如此施为。
他们非但不逃,而且头还埋得更低了一些,显然是生起别样心思,欲转投陈珩门下。
冯濂见此不由一笑,同时对於陈珩身份,心中也是愈发笃定,只认定了陈珩便是法圣天那位道举状元。如若不然,谁能有这以一敌三,力挫三位大宗真传的能耐?
以众天宇宙之广袤无垠,这类人物虽说极少,但也必是有的。
可如今进入到成屋道场,且有本是做出这等惊人之举的……
在冯濂等人预想中,应也仅一个法圣天的蔺束龙罢!
「听闻蔺真人一身所学,同近年声名鹊起的那位胥都丹元魁首颇有些相近?
也不知这两位将来若是斗上,会是谁胜谁负,谁的神通又将更胜一筹?」
冯濂此刻莫名想起在无定门时,曾听几位老真人议论过的那桩趣事,心下也是不由有些好奇。只是在这等时候,冯濂自不会将心中所想直白道出,只是理顺心中那一点波动,继续向前行去。不多时候。
两人便落在了一处形似飞鸟张翼的怪峰底下。
陈珩在冯濂的指引下,连绕如屏石柱数重,又穿过一片高树野藤丛生的广大野林,终於在一座高高隆起的土丘上,见得了地蒙芝的踪影。
这药芝通体黄澄澄的一片,并无一丝杂色,形似鸟趾,生有六爪,每一根爪上都缀着一团流苏状的烟絮,飘飘荡荡。
听得远处传来动响,此药似吃了一惊般,浑身都是一颤。
然後便费劲将细密根须抽出一半,似施展出了某类异术,拔腿就要自土丘上逃走。
在地滢芝抽出一半根须後,原本土丘上那片稀稀落落的草木瞬间枝叶枯萎,自青葱颜色转为一片焦黄,似浑身精气都被地滢芝抽乾了般。
最後随风吹过,更是化了飞灰,消散不见。
「六趾……这地滢芝已是有六百年的药龄了,算是难得了。」
冯濂见状不由有些讶异,他点了点头,对陈珩笑道。
这芝草虽是感应敏锐,见势不妙就要逃走。
但奈何它的遁行之速着实不算迅快,到底还有一半根须无法脱离地底,故而只是在地面费劲一挪一挪,跟小儿行走一般。
若是遇得一些难以越过的沟壑,它还只能卖气力从两旁绕开,无法离地腾空,直接飞走。
「六百载的药龄。」
陈珩缓缓摊开手掌。
在见到这地滢芝的刹时,他只觉自己这具星枢身从内自外,都是下意识的传出了一股渴求之意。内息勃勃而动,比先前活跃了不少,似受得了某类莫大的刺激一般,直有透顶而出的势头。「恭喜门主,看来这地濠芝,着实是适合羽化六境的一味不俗大药。」
而这等异样感受,在陈珩身旁的冯濂亦是体会到了,他在将内息压住後,对陈珩诚恳行礼道贺:「有此药相帮,真人便可圆满蜕血境界了,说不得连修成那五境灵台,都有不少可能。
到得那时,以真人一身的手段功行,这方成屋道场,又有谁可做真人的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