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特摇摇头,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带下去,弄乾净点。”
两个手下点头,一左一右架起內德,內德整个人被拖著往外走,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血痕,他的嘴巴还在动。
“不要。。。。我全部都说了,放我。。。”
书房的门关上,声音被隔绝。
赞特站在窗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隨后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錶。
下午两点二十,光头那四个人出发快一个小时,差不多该有消息了。
他走回书桌后面,坐下,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手下。
“打电话,问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手下点头,掏出手机拨了光头的號码,还开了免提。
然而,一段长音后,没人接。
手下抬头看了一眼赞特。
赞特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下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打墨镜男的。”赞特沉声道。
手下顿时换了號码,拨出去,同样的长音,同样的无人接听,他的额头开始渗汗,这种情况太可疑了。
赞特的脸沉了下来,皱紧眉眼:“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手下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蒙特雷街。
房间里,埃里克瞥了眼手中的包包,里面是海伦娜收拾的东西,全都是达利婭的药瓶,边缘塞著布偶兔子,它另外半边身子从夹层里露出一只脚。
完全没有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出门应该带的任何东西,虽然他说不需要带衣服,但这也太少了吧?
埃里克看了一眼海伦娜:“就这?”
海伦娜站在床边,小手攥著裙摆,看著他,点了点头。
埃里克没有说什么,把包拉好,递给她:“你做得很好。”
海伦娜眼睛亮了一下,整个人明显鬆了一点,她接过背包,背在肩上。
埃里克转身走到床边,弯腰把达利婭从床上扶起来,一只手托著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背了起来。
对方这体重轻得像根羽毛。
“走吧。”埃里克转头对海伦娜笑道。
海伦娜跟在他身后,小手攥著书包的肩带,站在臥室门口,停了一下。
她能看到客厅的一角,能看到地板上的暗红色以及一只伸出来的手,她没有看第二眼,低下头,盯著埃里克的后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