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攀住了费鲁斯的手臂,让他没有再殴打下去。
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
“得了得了,我哪有那么尊重你们,那个时候的我是个混蛋。只是恰巧我禁止的事情没有覆盖到这小兔崽子身上而已。”
来人正是安达,在纳垢展现神力的时候,战斗便不止局限在恶魔原体层次。
小一辈人打完了,分出胜负,就该老资历们出场。
安达虽然体格小,但还是将费鲁斯直接掀飞,踩在浑身开始冒绿水的污蛾躯体之上。
那具恶魔原体的躯体虚弱道:
“果然、你并不爱我,你只是觉得我当初的理念符合你推行的帝国真理。”
安达低下身子,伸手去拽污蛾手中的罗盘,却死活拔不出,那只手都被带动几分。
他叹道:
“那你把它拽在手里干什么。”
瞧着污蛾的倔强,他又转而咒骂:
“妈的,到了你这里那老东西就不出面了,非得让我来。”
“现在没有基里曼,费鲁斯和你一样都是灵体,不像鲁斯那样有个实体锚定能构建封印,也没办法杀你。我还真有点下不去这个手。”
污蛾的面部已经完全被绿色的汁液覆盖,仅剩下一个模糊的面目张口,察觉出来安达的异常,挣扎道:
“你你不是他!”
“那个胆小鬼!都不敢亲自来见我!”
“你们将丑凤怎么了!”
安达蹲了下来,伸手就是一巴掌,啪!
“怎么跟你爹说话呢!照我说,那个老东西当初就是没把你们揍一顿,孩子不打不成器呀!你们要一看见我抬手就哆嗦,谁还敢叛变?”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伸手探进了纳垢的神力之中,扯住污蛾的耳朵往外面拽,像是从网吧揪着偷跑出来的儿子耳朵一样。
“但是等时间到了,我还是要亲手弄死你,我还记得念叨你的名字就让我拉肚子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