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朕脑子犯浑,闲得没事干,玩玩军棋推演,自然要挑选些合适的敌人,要不然太弱了没什么意思。”
反正这个锅最后还是得这个时代的帝皇来抗,安达自然要大嘴巴一张,什么都往帝皇身上丢就行了。
他担心自己说太多露馅,刚才直起身子顺势跳了下来:
“行了,朕走了,还有太多事情要忙。嗯?马鲁姆也在?”
安达再度伸手,将清扫战场的马鲁姆拎了回来:
“问问尔达什么时候放你回来,家里没有你,就得我来给老五梳毛割草,麻烦死了。”
安达交代完,让马鲁姆麻溜点杀穿血神的试炼,便消散一空。
这个烦人的老家伙刚消失,亚伦就成功拿回了自己在梦中的能力,闪烁到了圣殿之中,正好看见希格的脑花从鼻子里哗啦啦往下流的情景。
“那老东西走了?”
他站起身,迷迷糊糊问道:“怎么把人都给杀了?”
天使起身道:“父亲已经为我们解释了疑惑,讲明了缘由。”
他简略描述了老东西说的话,不过下意识装饰了不少。
亚伦抹了点掉在地上的脑花,随意驱使着圣血天使搞些容器过来,好让自己收集一些。
随口道:“就这么个破事啊,问题不大。不过你们巴尔的确得好好提升一下帝国公民的生活水平,老九你有什么事不好开口,直接给我说,或者告诉马卡多就行。”
“那老东西敢不听话,我找鞭子抽他!”
原来陛下喜欢这一口啊。
现在可以确定了,有两个陛下。
一个专注于推动大远征,坐镇泰拉。
一个则在银河各处游历,过着朴素的凡人生活,那身上的二流子味道可是市井生活气息的体现,深入帝国公民中去!
要不然怎么前脚才帮助父亲驱逐邪神,后脚就呵斥父亲没有改变巴尔的环境。
两个都是好陛下!没有坏人!
似乎被判定战斗结束,马鲁姆的身体开始消散,先是身上的血迹被消磨干净,显露出上蓝下红,尖齿咬合的涂装,而且并非马库拉格蓝,而是吞世者在泰拉建军的时候使用过的传统蓝色。
随后这些颜色也散去,才是极限战士的马库拉格蓝,还有白色的尖嘴盔。
怎么说呢,此时的马鲁姆从外观上看起来就是比周遭的圣血天使们更先进、审美更“现代”化。
至少全都做成棋子的话,马鲁姆的样式或许会更受欢迎,没有那种为了实用而迁就的老土。
“最后请允许我向您致意,陛下,原谅我使用这个称呼。因为我来自您成为陛下之后的时间。”
马鲁姆单膝跪地,他说这些话并非发自内心,因为老爷并未离开,而是隐形站在自己身后,使用灵能操控他的每一块肌肉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动作。
亚伦一看就知道这是老东西在糊弄人,眼睛就开始四下寻找,真要找到个鞭子抽他。
唉,不对啊,自己的能力赶在老东西的影响还在的时候恢复了?
可是现在怎么手里又多不出来一条鞭子?
真奇怪,以后得做个那什么来着,控制变量法,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