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剑术都有迹可循,以人类之躯结合灵族的剑术施展开来。
丑凤有自己骄傲的地方,也正是它的剑,斩落了一位兄弟的头颅,今天不过是再杀一个罢了。
两人都有绝对的自信,甚至于他们的自信都来自于同样的思维。
那就是——
我要真快被打死了,我爹我妈还能不管我?
隔壁纳垢和奸奇都救了祂们的原体多少次了,也只有没有后台的恶钢被明确斩杀。
自己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和鲁斯两败俱伤,然后色孽带自己跑路,仅此而已。
因此丑凤从一开始就要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甚至推演着如果战况顺利,不小心将鲁斯打到快死的地步,伪帝再现身的时候,自己应当摆出怎样的脸色,说出怎样的话呢?
老东西,你选择的其他儿子,不如我!
不对,伪帝压根没选谁,全靠运气区分,哪边剩下的还愿意听他的话,就算是凑合能用。
唉,只要能落伪帝的面子,总是好事。
如此幻想着的丑凤一时不察,被鲁斯一个长戟把柄砸在了脑门上,武器的棍身就朝着丑凤牙口撞击过去。
“战斗之时可不能分心啊,让我猜猜,你已经在想自己打赢之后会获得怎样的奖励了,对吧?”
“你这家伙,一万年前就是这种臭屁性格,真把父亲给你的那几个勋章当宝贝。”
鲁斯终于抓住机会,将自己的长矛贯穿了丑凤的头颅,虽然是用长戟把柄完成。
随后松开武器,两只手摁住丑凤的肩膀,控制着对方的躯干就开始在长戟之上移动。
丑凤说不出话来,只好从额头上多张出来一张嘴:
“你以为你赢了?我维持人形不过是习惯作罢,我早已超脱!”
丑凤主动炸散了自己的上半身,逃离了长戟的束缚,随后以更奇怪的姿势重组身体。
看起来就好像是被鲁斯压制着彻底弯下腰一般,实在不怎么雅观。
不雅观就对啦!
鳞鸟赞叹着眼前的一切,祂们这一辈人很少有能够实现如此情景的。
“你说对吧,我的爱人,我们早就应该如此不分嫌隙,合二为一。甚至,将整个银河包容,相亲相爱。”
欢愉之主如此表述自己的欲望,这样的大爱的的确确是祂的权柄所要追求的。
而此时看起来一脸邪异,从未对眼前事件发表过任何看法的波塞冬,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优雅。
他其实,很痛苦。
他本应该在自己的时间安心过日子,躲在海神学院里面教教学生如何与自己的亚空间灵体小宠物恶魔相处。
坏东西就杀掉,好东西留下来,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直到他的好弟弟敲响了自己的房门,厄运便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