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具备产生神经性疾病的物质特征。”
安达已经懒得和这玩意犟嘴,扎文属于活着的时候是个憨憨,死了也还好,心大,不至于像有的死灵一样认为自己还活着。
真以为你们太空死灵不会得赛博精神病呀。
“不和你一般见识,”安达再度看向亚伦:“听我的,别掺和这个,看鲁斯把那恶心玩意往死里打就行。”
小安被安达一只手抱在怀里,昂着脸问道:
“爸爸,如果坏小安出现了,也要把我往死里打吗?”
安达严肃道:“是的,你也要死。打死再分锅,看是谁的问题。”
小安嘟囔道:
“那能不能让我去,等到长大到其他兄弟们的大小,我来亲自打败另一个自己。”
安达脸色很是铁青,断然拒绝:
“那可不行,故事里这样的桥段最后总要有些翻转,这些事情交给我们这些大人就好。”
他总算是说了一句负责任的话,可能这也是为了替做过那些事情的黑王掩盖些什么。
(帝皇:别看我,我没干。或者说,我还没沦落到那个程度,命运就被更改。)
至于安达这突如其来的责任心究竟是为何呢?
可能只是被黑王拘束在黄金王座之上孤独等待的那段时间里的感怀吧。
希望不是什么坏事。
亚伦似乎看得出来,这位老父亲心中一定有所触动。
但他这能对丑凤的出现置之不理吗?
恶钢那次没有一个人通知自己,就把事办了。
亚伦知道自己会对丑凤有那么一丝触动,但不会饶它的命。
他也能理解家人们的做法,心中更是想到了自己只见过一次的福格瑞姆。
那个在原体之囚中甚至有些傻得可爱的漂亮弟弟。
他坚定道:“我想去见见丑凤。”
安达欲言又止,嘴唇张开说不出话来,最后毛躁地挠着自己的头:
“妈个蛋,讲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亚伦笑道:
“依照我的了解,以后别人讲那么多,你不也是没听进去,而且刚愎自用,很少给别人解释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一意孤行这么做。我这个性格,不正显得是你的儿子吗?”
安达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却再也没有劝阻的话了。
扎文再度回转自己的身体,他果真成为了不倒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