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因为静滞的缘故,所有的阴影已经确定不变,以至于鲁斯没发现虚空龙的头部有一个小小的蹄印。
他在关心更重要的事情,甚至猜测如果静滞力场消失的瞬间,爆发的虚空龙会把整个火星撕裂。
“客观来讲,虚空龙的确是我教的立教根源之一,将其封印镇压的力量,则来自于过去古老时代的陛下的伟力。”
铸造将军沙哑的声音从喇叭中传来,鲁斯伸手向前摸了摸这些静滞力场的边缘,果真有金色的波纹泛滥。
是人类之主的独特金色。
“这老东西,没事把这么个危险东西埋在火星干什么。”
鲁斯自言自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称呼。
他心中同时思索道,历代火星的铸造将军说不定可能都是同一个人,通过不断更换身体和记忆数据。
只是鲁斯抱着最后一丝理智和情商,没有直接将这个问题询问出来。
就他自己回归之后阅读的机密而言,“夺舍”这种事情,在机械神教内部其实有些司空见惯。
考尔大贤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只不过这些机械神教人员们看得很开,不会像太空死灵那样纠结自己转移的数据苏醒之后究竟算不算自己。
唉,我是谁这个问题,果然是人类一辈子逃不开的。
鲁斯解决这问题的方法很简单,老子根本不去想!
他深吸口气,平静问道:
“这东西活跃起来的表现是什么,我需要做什么来帮助你们镇压祂?”
目前只是以自己的观察来看,这玩意的确没什么威胁,和陛下说的一样,没有什么有威胁的能量能够外泄离开静滞力场。
如果不是为了要借助此处火山打造器物,压根不用管祂的。
铸造将军的声音像是冰冷的砖块在玻璃墙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融化的痕迹难以完全凝聚在一个句式之中,可能是发声器官润滑油加多了:
“虚空龙有概率获得观测时间的力量(夹杂着玻璃上水珠流淌划过的声响),意识到祂正处于什么状态之中。我认为这或许是虚空龙反过来理解、消化陛下的能力的体现。”
鲁斯打断道:“不要加入这些形容词,你们的程序果真有问题。请讲重点,我明天还要回泰拉述职呢。”
“再这么下去,我都很有好奇心要把你们拆掉看看,说不定历代所有铸造将军都未死去,集合在你一个人身上。”
喇叭之中的声音逐渐平复,回到重点:
“因此有那么一瞬间,虚空龙得以同时在两个时间挣脱,导致奥林匹斯火山的能量频率在两个时间内像是波涛的起终点一样,前后风平浪静,内部风起云涌。”
“没有人可以在这些波涛之中完成铸造,金属实体尚且能够苏醒,然而陛下想要加入器物之中的力量,则全然没有了。”
“陛下要做什么,可千万别是一柄长矛了。”
鲁斯已经在尝试将自己的一只手伸进去,努力摸索着。其中的感觉很像是自己在欢愉之主的暴食之环中被束缚的滋味。
那也是时间的一种紊乱,十分之一流速的静滞力场。
可惜鲁斯再难寸进,再往里面走,他就要体会基里曼的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