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宁,你很喜欢在老爷子面前装乖?”
他俯身靠近,薄唇含住她耳垂最柔软的部位,探出唇舌舔弄。
耳尖顿时弥漫着一股湿意,激起神经颤栗。
许是宴席上喝了点酒的缘故,女孩神色趋向迷离,氤氲着酒气的睫毛小幅度扑闪,好似荆棘丛中的月牙引人靠近。
美丽的事物固然危险,娇艳花朵氤氲出病态的苍白,每一点红唇都涂抹着令人上瘾的毒物。
可他贪恋她滚烫的体温,哪怕甜蜜位于刀尖之上,依旧愿意以身试险。
情至深处,哪怕对方下一秒吐出的字词是与他同归于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程晚宁依旧嘴不饶人:“别说这些装不装的,你本身就不讨人喜欢,就算上赶着给爷爷献殷勤,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红唇张张合合,吐出的字眼实在无情。
“这些话,留着到老爷子面前说。”
程砚晞眸色一暗,掰过她的脸,强迫她回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是不是永远也学不会在我这里装乖?”
头顶挂钟的指针“滴滴嗒嗒”转了几个刻度,浓郁的氛围在无声环境下愈演愈烈。
随着抽插的动作加快,他不自觉绷紧肌肉,准备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最后的蓄力。
那根火热的棍子在花穴深处搅动,捅入时擦过阴蒂边缘,将两小片嫩肉插得外翻。
程晚宁失神地淫叫着,眼神光泽愈发迷离,皮肤温度越来越烫,炽热的花穴似乎能将包裹其中的性器融化。
快感作用下分泌的爱液飞溅,性器抽出,牵连着几根拉扯不断的细腻银丝,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被摁在墙角,身体迎着巨大的冲力东倒西歪,差点撞上旁边的衣柜。
渐渐承受不住的躯体瘫软如水,灵魂像是被抽空的容器,里面填满了不属于她的呓语。
程晚宁虚弱地扶起衣柜边缘,勉强支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感受着下体涌现出一股类似尿意的快感,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闸门喷涌而出。
汹涌的海浪几乎决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度将要漫出,最终又退了回去。
楚楚可怜的姿态犹如绽放在黑夜的洁白羽翼,激起旁人内心无法缓解的变态因子,贪婪地叫嚣着不知餍足。
程晚宁拗着脖颈,泛红的眼眶荡漾着潋滟水光,身体沉沦于本能的欢愉,紧咬的下唇却像是永远也不服输: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名义上的表哥,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