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雅在学校里玩得开,人际关系还不错。有她带着程晚宁一起玩,群众慢慢开始接纳这位不受待见的同学。
而事情转变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发现了程晚宁家境极好。
人人都想攀高枝,有了金汤匙加成,没有人敢在正主面前大放厥词。
只是索布至今仍不理解,程晚宁为什么要任由自己堕入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还不简单,问一下就知道了。”玛纳侧过身,轻轻叩了几下程晚宁的桌面。
迎着两人探索的目光,程晚宁单手支着侧脸,淡定自若地抬眸:“我有说过我很穷吗?”
索布不由得一愣。
她的确没有直接表明过自己的立场,只是对家世遮遮掩掩,导致大家都认为她没什么背景。
“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不都活在你们的认知中吗?”
索布忍不住问:“可是,你明明有能力阻止他们,为什么……”
“这个啊。”
程晚宁笑靥如花,两颗虎牙随之露出,显得天真又无害,口中言辞荒诞不经:
“为了成功被欺负。”
这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答案。
“人们习惯向地位低下的人施压,这是理所当然的概念。假如弱者反抗,他们会产生成倍的怒火,因为违背了他们默许的规则。”
“如果我一入学就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又有谁能来招惹我呢?”
“我那时候,刚好比较无聊。”
乌妮达的出现,给她找了点事情做。
日光一缕一缕地透进窗帘,稀薄的影子打在靠墙的瓷砖上。
程晚宁百无聊赖地看向别处:“她刚好来招惹我了,所以我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阳光淋过白日喧哗,缄默在无言中发酵。
她不会记得任何同学的姓名,因为于她而言,那帮吵闹又虚伪的群众永远只是攀附在一片荒芜里的杂草。
乌妮达注定会输。
无论来多少个人,结果都一样。
因为这场闹剧,从一开始就划分好了等级。
有了上位者的许可,那些可笑的群众才能进行下一步纷争。
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该由她说了算。
这注定是一场天才与平民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