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自投罗网把自己送进陷阱,危机来临时才意识到已经身处狼窝。
程晚宁情不自禁后退两步,强忍下内心的慌乱:“表哥……我们不是刚说好以后和平相处吗?”
他翻脸不认人:“有么?我怎么不记得说过这话。”
“你说过的,就在、就在……”程晚宁编不出来。
程砚晞欣赏着她错乱的表情,饶有兴致地接话:“床上说的?”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她脸颊漫上一片绯红,一直延伸到耳垂根部。
“求人办事,拿不出一点儿求人的态度?”
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他恶趣味地挑起她的胸罩肩带,修长指骨勾着蕾丝花边,尾音微扬,蕴含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还是说,你更愿意当个精神病,疯疯癫癫一辈子?”
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暧昧与危机在呼吸起伏间拉扯着,稍微用点力就能戳破。
程砚晞说得没错,离开了情绪稳定剂,程晚宁连最基本的控制情绪都做不到,更别谈其余的事。
没有人愿意接受一个负能量满满的人,她还有自己在乎的朋友。
但以现在的情况,离了程砚晞的渠道,她上哪儿获取这种安全又有效的药物?
程晚宁深吸一口气,像是怀着莫大的勇气妥协:“那你要说话算话。”
以程砚晞的性格,就算今天不碰她,过几天也会想方设法把她上了。
她人在狼窝,怎么逃都逃不掉。
与其白白被占便宜,不如拿身体换点东西。
“看你表现。”程砚晞故意咬重某个称呼,羞得她无地自容,“过来,帮表哥把腰带解开。”
程晚宁蹲下身,学着电视里妻子为丈夫整理行头的场景,笨拙地摸上卡扣。
男士腰带跟她想象中得不太一样,她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腰带的开口处。
大拇指抵住卡扣上的凹槽,食指卡住上钩点,一拽,皮带像小蛇一样从腰间滑落,长裤变得松松垮垮。
她伸手把裤子往下拉,男人粗壮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比她看过的外国片还要可观。
程晚宁面颊红得发烫,下意识别开脸。
两人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前几次光线太暗没看清楚。如今在灯光下,她第一次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形状,以及缠绕在表皮上若隐若现的青筋。
程晚宁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能塞进那么小的缝隙。
怪不得上次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