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帕比罗的话,哈尼克四肢凝固般僵在原地。身体里悲悯的血脉翻涌,血液流经坦诚的欲望,为脆弱的神经带来一丝丝动摇。
“真可怜,从出生起就得不到名分和关爱。不过看你这副懦弱的样子,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戒毒所出来了。”
恨是野心的桥梁,欲念缠身者不得善终。
帕比罗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断挑拨他们一家的关系。
他既然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哈尼克眼前,就有足够的把握确保他不会告密。
即使少年口头上迟疑不决,但那双浸了墨的眼里,分明藏着掩盖不住的欲望。
这种眼神……还真是熟悉。
帕比罗作势要走,协同的部下为他打开隔离室的门。
就在他即将踏出这个房间之时,哈尼克情不自禁地伸手,挽留的话脱口而出:“等……等等!”
背着光,帕比罗满意地扬起嘴角。
紧随其后的是对方的答复——
“我需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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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伦离开家族藏书阁后,哈尼克通过面部识别解除了警报。素察带人在藏书阁上上下下翻了一圈,地毯式搜索出了这里藏匿的口供,顺便带回了一些有用信息。
除了警署审讯时的口供,几人还获得了意外收获——哈伦与国防部长谈话的录音。
两人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为了防止国防部长出尔反尔,哈伦特地录下了他们对话的全过程。
录音总共十二分钟,从进门到送行,两人的每一句话都显示得清清楚楚。
哈伦故意录下的把柄,却阴差阳错变成了两人密谋篡位的证据。
当天夜晚,那支录音笔被丢在副总理面前,强制性地逼他做出决策。
“这份口供是我在颂查的家族藏书阁中找到的,里面的证据足以证明飞机失事跟我们有关。”程砚晞弯了弯眉眼,凉薄的笑意却不达眼底,“至于那支录音笔,您忠心耿耿的同事可是在外人面前说了您不少坏话。还有总理的职位,他似乎也惦记了很久。”
录音自动播放至停止,周遭稀薄的空气近乎凝固,莱文猜被铁一般的证据压得喘不过气来。
若不是经人提醒,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平时为自己分担事务的内阁成员会与外人勾结,密谋这种下三滥的背叛。
程砚晞观察着他微妙的面部表情,往桌上丢了一个文件袋: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照片。”
他当着莱文猜的面拆开文件袋,一张轻飘飘的照片掉落在桌上,引得人瞠目结舌。
镜头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此刻面对面谈话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