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识。」
伊琳丝补充道,「他们的血液里,具备着一种名为『糜识』的力量,会赋予魂髓之火一种精神污染的能力。
也是出於这个缘故,自叛乱之年後,他们便成为了心链氏族的仇敌。」
信息交流结束,两人冲向前方敞开的舱门,门後是……
一处空旷的货舱。
这里堆放着半拆卸的机械部件与货柜,空间开阔但杂乱,几盏应急灯悬在高处,投下苍白晃动的光斑。
空气中飘浮着尘埃,远处传来管道泄漏的嘶嘶声。
希里安问道,「说来,为什麽心链氏族与裂心氏族之间,是互为死敌的关系,仅仅是背弃誓言吗?」
「这我倒不清楚,书本上没有记录这些故事……」
伊琳丝摇摇头,话音刚落,一道寒芒从昏暗里闪烁而至,强行截断了两人的行进。
那是从上方破壁而出的菌巢近卫。
紧接着,阴影里浮现出更多蠕动的身影,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将两人团团包围。
希里安皱紧眉头。
「还是被困住了吗?」
在他的计划里,只要撤回防线内,凭藉着船员们的火力优势,这支突袭组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只可惜,敌人的攻势太过迅猛了,一环扣着一环。
菌巢近卫率先发难,迈开诡异的步伐向前突进,链枷拖出惨白的残影。
他配合另一名菌巢近卫,协同发起攻势,与希里安正面交锋,其余的囊肿侍从们,则干扰起了伊琳丝。
希里安格开劈向头颅的一击,沸剑顺势削断了一根袭来的副肢,污血喷溅的瞬间,第三把骨刃已刺向他的肋下。
他旋身闪避,剑锋擦过肋下迸出血沫。
伊琳丝那边更为凶险。
囊肿侍从们始终与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持续不断地发射枝芽、孢子云雾等,进行持续的压制。
伊琳丝不确定背誓者的具置,不敢贸然出击,只能被动防御。
这时,一名菌巢近卫抓住她的破绽,骨刃重劈在肩甲上,伊琳丝闷哼後退,同械甲胄的关节处传来过载的嗡鸣。
压力如潮水般叠加。
两人像被困在逐渐收紧的铁网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直到,背誓者动了。
他之前一直隐藏在阴影里,持有的火炬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光亮。
就在伊琳丝格开两把骨刃、身形微侧,露出背部空档的刹那,背誓者黑袍下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没有破风声,没有源能波动。
仿佛只是光影的一次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