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安缓缓说道,「准确来讲,他才是阳葵氏族的最後一人。」
寂静的档案室内,在那平静的陈述中,伊琳丝一点点地了解起了眼前之人的过去,以及在他编织下,从叛乱之年起始至今的血系传承。
希里安花了相当长的时间,详细地阐述了这一切的经过。
最後,他沉默了下去,留给伊琳丝一点消化的时间。
大概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紧绷的气氛让两人不由地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伊琳丝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呼……」
这个一向没什麽表情、性格冷淡的女孩,今天像是着了火般,情绪起伏剧烈,表情也缤纷多彩。
她意味深长地盯着希里安,此时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刚才他一直在整理过往的诸多线索。
执着血系的虚荣?
天啊,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是自炬引命途诞生以来的圣血第十一人。
伊琳丝强保持镇定,喃喃道。
「执炬圣血?」
「对,执炬圣血。」
「该死的,你具备的是执炬圣血。」
「嗯……」
希里安点了点头,今天这番对话里提及的执炬圣血,比他过往日子的所有都还多。
在诸多证据的证实下,伊琳丝最终接受了这一现实。
希里安不止是一位受祝之子,他更身负起执炬圣血。
「希里安,你……」
伊琳丝的身子莫名地发抖了起来。
她太了解执炬圣血对於白日圣城意味着什麽了,更明白,当它与受祝之子的身份结合在一起时,又意味着什麽。
也许,希里安将会是下一位征巡拓者。
这并非是天方夜谭,而是实实在在的可能性。
紧接着,她便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感。
「你不该和我同行的。」
伊琳丝不安地咬着指甲,露出罕见的孩子气。
「你应该躲在孤塔之城内,由我作为诱饵,确保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