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肚,轻轻地摩擦着作者名,喃喃道。
「米娅修士向冷日氏族告知了这一切,并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她认为,阳葵氏族具备的血系畸变,实际是一种近乎本质的『恒定』。
他们的意志恒定不动,无法被侵染、也无法被影响,炬引命途的力量得到最完整、也最根本的呈现。
自血系中得到的一切,皆不可撼动、不可干涉。」
伊琳丝最後列举起了数据。
「这一点在叛乱之年後的统计里,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印证。
在那秩序崩碎的疯狂年月里,各个氏族内都曾有背誓者的存在,就连冷日氏族也不例外,但阳葵氏族不同。
从叛乱之年的爆发,到城邦时代的开始,正如最初对他们的称谓那样、纯血氏族。
阳葵氏族从未出现过背誓者,哪怕被逼入至了绝境,也没有做出任何妥协与退让。」
到了最後,伊琳丝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总结道。
「希里安,所以我才怀疑,你可能误解了自己的血系传承。
如果你真的是阳葵氏族的一员,那麽你根本不会发生任何所谓的血系畸变。
要麽压制住畸变的变化,要麽被这股畸变的力量杀死,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略显严厉的声音渐渐散去,室内只剩下了一片瘮人的宁静。
希里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第一时间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自顾自地从头翻阅起了那本《圣血十人谱系大全》。
这本书基本可以看做各个氏族的血系传承史,像一颗孕育的种子,以征巡拓者为起点,支撑起一片参天的巨木。
「我好像确实不是阳葵氏族的最後血脉。」
希里安沉默良久,平静道,「但我始终认为,我是阳葵氏族的最後一人。」
「至於我真正继承的血系……」
书页哗啦作响,循着目录,他来到这无数巨木的起始,一切的开端。
「自第一道魂髓之火从无昼的黑夜里升起,征巡拓者将的自己的鲜血,分予给最初的众人。」
指尖轻轻地划过段落,希里安跟着文字读到。
「即是圣血十人,亦是身负执炬圣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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