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又夹了一个,“她看不上我。”
“啊?”陆婧愣了一下,随即说:“我就跟你说了,别一天到晚在那酒吧。你好歹也是个老板,就不能把事交给别人干嘛?”
“你说你这日夜颠倒的,哪个姑娘愿意跟你?”
陆婧开始念叨,迟暮看了眼迟禄,迟禄叹气。
他俩父子俩,完全被陆婧也拿捏死了。
迟禄有时候都不知道迟暮在外那么说一不二,很威严的一个人,怎么就被陆婧给治得服服贴贴的?
“我得赚钱。”迟禄说:“不赚钱怎么养家呢?谈情说爱又不能饱腹。”
“你少给我扯这些。”陆婧脸色突然变了,好奇不已,“到底是谁看不上你啊?”
“……”
迟禄不说,陆婧问不出来。
最后,迟禄被陆婧逮着刷小龙虾。
迟禄拿着小牙刷一个一个刷着,迟暮就拿着剪子剪掉小龙虾的头,开了背,抽了虾线。
陆婧也没有嫌着,剥着大蒜。
一家三口坐在门口,小鸡不时走过来看一眼,又走开。
这样的生活倒也惬意。
“你要不把那个没看上你的女……女性朋友叫到家里来?”陆婧实在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啊。
迟禄头都没抬,“人家忙着。”
“今天周六,能忙什么?中午都给你煮了那么大一桌子菜,你不得礼尚往来啊?”
迟禄看着面前这一大盆小龙虾,“就算礼尚往来,您就让人家吃这个?”
陆婧扬眉,“你叫来了,我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了。”
“哼。”迟禄轻哼了一声。
“叫不叫嘛?”
迟禄倒是想喊曾宁来。
但他觉得,她不会来。
今天他那句话,可能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