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瞪大了眼睛,手动了动,他却抓得很紧。
“迟先生!”曾宁被他抓得有点疼了,她喊他,“你放手!”
迟禄抓着她好一会儿才松开了。
曾宁握着被他抓红的手腕,她盯着他,他坐了起来。
迟禄双手撑着沙发,用力喘气,抬头看她。
曾宁对上他有些晦暗不明的眼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一些。
“你怎么在这里?”迟禄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曾宁听到自己的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她指着桌上的面,“给你送面。”
迟禄看过去,手扶着额头往后靠。
喘气声很重,空气里都莫名浮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一直在试酒,喝多了。”
迟禄放下手,看她,“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曾宁轻轻摇头,除了手腕那里还有一点点疼,心脏跳得很快之外,都还好。
“对不起。”迟禄看到她一直握着手腕。
“面在那里,你要是想吃的话就早点吃。”曾宁说:“我先走了。”
“曾宁。”
曾宁又停下来,看他,“还有事吗?”
迟禄凝视着她的眼睛,隔了一会儿,才说:“没事。”
“走了。”
曾宁一走,迟禄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
她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她扶他,他已经清醒了。
本来想着就这么一直睡着,又想跟她说几句话。
真是奇怪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