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人,游走在任何人之间都能够游刃有余吧。
不像她,喜形于色。
“这么盯着我做什么?”迟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脏东西?”
曾宁摇头。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迟禄蹙眉,“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曾宁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晚上是怎么了,心情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
迟禄和她站在一起,“你年纪轻轻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也难怪昭宁那么信任你,就是认为你老成可靠。”
“我看起来也很老吗?”曾宁问。
迟禄看向她的脸,“样子倒是个二十多岁的模样。”
曾宁勾唇,“本来也才二十多岁。”
“那个男人,你是准备谈了?”
“啊?”
迟禄拿出一支烟,点燃,“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你们的班长。”
曾宁的心不由控制的狠狠跳动了一下。
本不该这样的。
“不是……”曾宁下意识想解释,又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她又说:“嗯,在观察中。”
迟禄吸了一口烟,“看起来还行。”
“嗯。”
“你喜欢?”
曾宁抿唇,双手绞在一起,“只是可能,他适合。”
“适合当老公?”
曾宁觉得他有些咄咄逼人了。
她的心莫名有些慌乱,还有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