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出了意外。
曾宁煮了两碗面,一碗牛肉,一碗肥肠。
她把两碗端过去,问他,“你想吃什么?”
“你挑。”
“那我吃肥肠。”曾宁把牛肉面推到他面前。
她坐在他对面,吃起了面。
见迟禄动了筷子,她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常煮面,可能没有我妈做得好吃,你将就一下。”
“还行。”迟禄吃了一口,没夸很好。
曾宁露出一抹笑容,“佐料都是配好的,只是比例问题。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嗯。”
两个人安静吃着面,谁也没有再说话了。
迟禄把面汤喝掉,曾宁也一碗见了底。
她也饿了。
“阿姨没有吃吧。”
“没有。但她肯定吃不下。”曾宁放下筷子,“这会儿,应该还在哭。”
迟禄见她神色比较平静,倒是有些意外。
今天从这里到医院,她一直都没有哭,只是红了眼眶。
看得出来,她在强忍着。
“别太担心了。”
“嗯。”曾宁点头,“担心也没有用。我们能做的,也只是配合医生。至于其他的,只能听天命。”
迟禄很欣赏她的心态。
也难怪她能够成为昭宁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
“够不够?要不要再吃点?”曾宁问他。
“不用了。”
曾宁把碗筷收进厨房,收拾干净了才出来。
已经凌晨三点了。
迟禄晚上不睡觉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