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下意识去看曾宁。
水烧开了,曾宁背对着他们,泡着茶。
“不了,晚上正忙,就不来了。”
都知道他是开酒吧的,晚上确实是正忙的时候。
曾爸爸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有空常到家里坐坐。”
这种话,都是面子话。
他们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怎么可能常来坐。
“好。”迟禄点头。
“宁宁,你送一下迟先生。”曾爸爸喊着曾宁。
曾宁放下了水壶,把茶端出来。
毕竟是客人,她不可能不送。
“好。”
曾宁跟在迟禄身后,走出了大门。
等电梯的时候,迟禄又看了向曾宁,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梯门开了。
迟禄走进去,转过身来。
曾宁站在外面,抬眸间和他的视线对上。
“走了。”
曾宁退后一步,“慢走。”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断了两个人的视线。
关上门的那一刻,曾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也是奇怪,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就会紧张?
曾宁看着电梯的数字在往下,她转过了身,回家了。
。
晚上,客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