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圣器匕首是血族专门针对纯血兽人的武器,可以审判纯血兽人。
当年消失后,谁也没想到会在此人手中。
“眼下,你有圣器也没用。”
沈辞安明白必须速战速决。
他快速催化来自玄澈献祭圣树的力量。
他周身涌动的血色雾气骤然凝聚,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血丝如同有了灵性,飞速向他掌心汇聚,转瞬之间便化作一柄三尺长的血色战刃。
血刃通体猩红,刃身流转着晶莹的血色光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每一寸刃身都蕴含着圣树赋予的古老血族力量,远远凌驾于血族纯血兽人的力量之上。
血杀阁阁主握着血玉匕首,身形一闪便朝着沈辞安扑去,直刺沈辞安心口位置。
沈辞安眼神一冷,手中血刃轻轻一挥,一道猩红的刃气呼啸而出,与匕首的罡气碰撞在一起。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柄被血杀阁阁主视若珍宝的血族圣器,竟被血刃轻易斩断,断裂的匕首碎片带着微弱的灵光坠落,瞬间被血雾吞噬殆尽。
圣器被毁,血杀阁阁主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不敢相信实力差距如此之大。
可不等他反应,沈辞安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手中血刃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他劈砍而下。
血杀阁阁主拼尽全力抵抗,祭出无数法器。
可他用了所有能力,此时也不是沈辞安的对手。
他想逃跑,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圣山的空间仿佛被反过来封锁了。
他的传送石逃跑法器都无法使用。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身影在漫天血雾与惊雷之中穿梭打斗。
他低头看过去,猩红的血液顺着血刃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不……怎么可能?”
他眼中满是极致的不甘与疑惑。
他自认为自己不会死。
他当年被沈辞安杀死,可最后他还是在无数岁月中凝聚出身体,苏醒过来,就连力量也重新恢复。
他是纯血兽人,是不死身的。
可此时,他真的感觉到他要死了,被沈辞安杀死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沈辞安,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执念,“血族……怎么会有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