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这血腥一幕!
那被绑在帝星树上的外孙,生死一线!
摘星婆婆当即如遭五雷轰顶,差点栽倒在地,眼眶通红,血丝涌起,悲声道:“什么意思?我外孙都赢了,帝星树为什么能攻击他?凭什么?”
慕珩也难受无比:“是啊,帝星树明显只针对齐宗主一人啊!明明是在百界帝战,谁在乱来,谁在违反规则?”
他们这数百齐天界域之人,尽数泣泪,极度无助。
他们绝望的看向外面,却见那四位镇天总督的脸色早如冰霜一般。
“古总督!”
摘星婆婆跑出来,来到古君临面前,声嘶力竭问:“这帝星树到底是谁的?堂堂百界帝战,一百多个界域天才参战,为了梦想为了生存,无论目标是什么,他们都是将尊重帝墟放在第一位的!公平竞争,怎会出现这种破灭规则之事?”
古君临淡淡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摘星婆婆一滞。
而古君临继续道:“摘星婆婆,实话不好听,你外孙遭遇今日之祸,根本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他自己。”
摘星婆婆愠怒道:“你放什么屁?我孙儿赢得堂堂正正,每一战都是最高难度,还不惧几万人围杀,他有什么错?”
“错在你们连基本的认知都没有。”古君临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冷冷道:“帝星是谁的地盘?你女婿、外孙哪里来的?这齐天麟一开始的目标是为了齐天界域的生存,这没问题,上面的人能忍则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那帝星树出现,明摆着就是让剑帝族去取第一帝族的赏赐,其他人竞争就如走个过场,你孙儿倒好,上去就是杀人夺宝,呵呵……”
宇文禛面色清冷,也开口道:“这三十五万小帝星给剑帝族,明摆着就是上面的人谈好的价码,路子都走通了,价钱估计也付了,你孙儿傻愣冒出来,把货给截了,等于把上面的人都给扇了一巴掌,你说,他不出事,谁出事?”
杨风菱抿嘴,无力道:“这就是人,这也正是人情世故,七大帝廷也不例外!凡事都可以谈,互相让利,但外人要是进来抢,你猜猜他们会做什么?”
霆照道:“摘星婆婆,你太老了,不太适应而今的帝星,这百界帝战对你们而言很重要,对官方而言不过是一场游戏,既然只是游戏,制定规则的人,改一改怎么了?不然真把内定给剑帝族的界域资源给你齐天界域?你们吃得住吗?真是乱来!”
古君临更加淡漠,“我承认你家小辈天赋纵横,地表几乎无敌,但天赋是一方面,聪慧是另一方面,光有前者,没有脑子,踏上这绝路,谁都救不了,属于典型的脑子连累了命途。”
他们四位镇天总督,一人一句,将摘星婆婆的怒火转为了凄绝的悲凉,那七大帝祖和七大帝廷的压力就如无尽群山,压在了她一个老人的身上。
“我就不明白了。”古君临顿了顿,看向那云端神器中被帝星树重重缠绕的黑衣少年:“他爹没败走凰天界之前,他嚣张跋扈还有资本,而今明知道其父连凰天帝族这一关都跨不过去,竟乃无脑贪图第一界域之奖励?”
宇文禛冷笑:“估计这孩子形成习惯了,随便闯祸,次次有长辈兜底,使得他更加嚣张跋扈,结果在这阴阳帝墟碰上真铁板,还不知控制自己,栽了吧?天赋再高,手段再强有什么用?养天才,先补脑,不重视脑子教育,再高的命格都是白搭。”
杨风菱叹气:“估计这小子这时候,还在指望他爹进去救他呢,呵呵。”
“你们……”
摘星婆婆听着这些数落,肝肠寸断,她摇着头,泣泪:“明明是玩不起!明明是暗箱操作,你们却能说得堂而皇之!这百界帝战通过云端神器向全帝星亿万民众公示,所有人亲眼见着这帝星树背后的操纵者乱来,这势必影响帝墟在帝星民众心中的权威和形象!我就不信,七大帝廷就没人在乎全帝星民众的看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别在这天真了。”古君临身为在阴阳帝墟长大之人,他深深的扫了摘星婆婆一眼,满脸冷潮:“从头到尾,你们这帮地表之人都不明白一个事实,对帝墟而言,掌握一星的真正关键从不是所谓的名声,而是……实力!是七大帝祖的永恒不灭!其他,都不是主要的,利益之前,名声也是可以稍微放弃的,毕竟人的忘性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舆论一过,万事大吉。”
宇文禛也冷笑:“别高估你女婿和外孙的口碑了,帝星能有多少人和他们共情?神胤罪星这四个字在帝星已经传播万年了,谁和罪犯共情啊?何况这两个都是杀人如麻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