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知道麦穗的好意,含笑点了点头,也不问什么事,反而开口问:“李恒没在家?”
麦穗说:“他送肖涵去了徐汇,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余淑恒点点头,说:“穗穗,麻烦你帮我找下针线盒,我家里没有和这衣服颜色相匹配的针线了。”麦穗瞧瞧余老师手里的浅白色中间衫,当即说:“这种颜色的线还有,你先坐,我去找。”余淑恒没客气,依言坐下,打望一番拉着的客厅窗帘,随后又想到了刚刚冷脸离开的周诗禾。片刻功夫,麦穗手捧针线盒再次回到了客厅,并找出需要的针线递给余淑恒。
余淑恒道声谢谢,然后顺嘴问了一句:“你们昨晚在宿舍过夜?”
麦穗说是。
余淑恒想了想,又问:“今早他倒垃圾了吗?”
按照过往惯例,几乎每次肖涵走时,都会随手把卧室垃圾带走丢掉。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无非就是销毁一些隐私罢了。
而现在余淑恒这么问,显然思路和麦穗、周诗禾对上线了。
迎着余老师的视线,麦穗没有撒谎:“没有,在卧室。”
仅仅6个字,余淑恒就猜到了结果,于是识趣地没再问,低头开始缝崩开了的线脚。
麦穗坐在旁边看了一会余老师的针线活,而后禁不住问:“老师,你为何什么这么宠他?”这话意有所指。
听懂了的余淑恒微微一笑,擡头瞅瞅麦穗,反问:“你也不遑多让,为什么?”
麦穗认真思考了半天,给出自己的答案:“我没得选,也不想看他为难。”
余淑恒一副了然神色,右手往后撩下头发,糯糯地说:“我和你一样。
除开黄昭仪和润文,一众姐妹中就属我年纪最大,如果连我都不迁就他,又怎么好要求其她姐妹?这样无休止争下去,这李家很难和睦幸福。
正如十根手指不可能根根齐。所以总得有人让步,穗穗你是,我也是。”
以前麦穗对余老师虽然友好,但从没像现在这般尊敬过。
此刻,她对余老师肃然起敬,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余姐,你对他真好。”
“你终于舍得从心叫我一声余姐了。”余淑恒清雅一笑,如是感慨。
ps:今儿有点不舒服,更晚了啦,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