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昭仪本来都快忙晕头了,但秉着“天下事再大也大不过老公”的铁律,她回答:“还好,刚吃完饭在小憩。老公你呢,吃午饭没?”
“也是刚吃,对了,我找你问个事。”李恒道。
黄昭仪乖巧应声:“好。”
李恒问:“假若你是宋妤,在诗禾和余老师中间选一个做对手,你选谁?”
黄昭仪愣了愣,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反问:“这问题,老公怎么不问问麦穗?麦穗和她们三个都关系好,对三人都熟悉,更有发言权。”
李恒道:“不,麦穗同宋妤和诗禾的关系更亲密,对淑恒不公平。”
黄昭仪问:“就不怕我和余老师不对付?”
李恒道:“我的8个女人中,你是相对最独立的一个。”
言下之意是告诉大青衣:我知道你和余老师生隙,但我还是信任你。
他这是信任的话,也是一种另类紧箍咒:他才是她男人,希望两人一条心。
事实也是如此。
这事不能问问涵涵,因为腹黑媳妇巴不得所有人打起来,乱成一锅粥才好。
也不能问子衿和润文,两女偏向太明显,必失公允。
所以,别看他女人多,实则备选余地不多。
黄昭仪听懂了自己男人的话中话,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因为这是她表忠诚的最佳时机。
天下任何男人都不喜枕边女人藏私,任何男人都更喜欢大度包容的女人。
基于此,大青衣暂时放弃坑一把余淑恒的想法,认真思考一阵说:“如果我是宋妤,目前明面上最大的对手是周诗禾,但对她威胁最大的是余老师。”
李恒问:“理由。”
黄昭仪客观地给出自己看法:“周诗禾才情、长相、气质和家庭都是最上上之选,最是完美无缺,与她做对手的话,没有女人不忌惮。”
李恒问:“余老师呢?”
黄昭仪说:“手里有粮,遇事不慌。”
她委婉表明:余淑恒攥着自己男人的绝大部分资产,任何女人上位做李家大妇,只要财权一天不在手中,就一天不敢心安,也无法真正统御其他红颜知己。
李恒问:“你的选择呢?”
黄昭仪一反常态,“老公心里不是有了人选吗?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要我飞回沪市陪你?”李恒笑道:“没想到你也跟我耍滑头。”
黄昭仪跟着笑说:“利害弊端我已经说了,你才是一家之主。我怕干预你的判断,你将来会后悔。”李恒道:“不后悔。”
黄昭仪说:“不。无论你怎么选,事后都会内疚,都会后悔。”
李恒看向窗外,久久无言,最后说:“昭仪,你去买机票吧,今晚陪我喝酒。”
黄昭仪高兴站起身:“好,我现在就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