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附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我这是哪里得罪王老师了?」
宋妤淡笑说:「真不知道?」
李恒摇头。
宋妤小声说:「前几天王老师虚岁30了,数次打你们电话都没人接听。」
前几天麽,那自己可能在徐汇陪腹黑媳妇。
至於王老师电话为什麽没人接,估计是凑巧,麦穗等人刚好不在家,要麽上课去了,要麽在图书馆自习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实岁29,虚岁30!!
人生能有几个30?
确实是自己没做到位。
难怪王老师对自己冷眼相待咧。
老实讲,除了宋妤、子衿和肖涵,其她女人他今生很少特意记其生日,因为真的太忙了,也因为女人多,生日过不过来,才没有刻意记。
尤其是王老师跟自己相处时间是最少的一个,最是容易忽略。
如果是周诗禾、余老师和麦穗,近距离相处,生日那肯定一个不落。
反思反思,李恒站起身,径直坐到王润文身边。
这回王润文没跑了,因为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适当耍下小性子是情趣,多了就不讨喜,要不然婆婆、宋妤和小姑子会有意见的。
李恒凑到其耳边嘀咕:「这几天比较忙,我没在庐山村。」
他这是解释没接到电话的原因。
王润文微不可查地嗬嗬冷笑一声。
李恒眨眨眼,假装没听到:「等过了中秋我给你补办一个生日。」
王润文冷哼,鬼才信他的话:「迟来的补偿比草贱。」
李恒说:「後天晚上我去找你。」
王润文瞧瞧他,不回嘴了,也不神气地哼哼了。
对於她来讲,生日礼物什麽的都是虚的,这男人来陪自己一晚,才是实打实的靠谱,也是她最想要的。见宋妤和陈子衿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气消了的王润文问:「今天你从余杭过来?」
李恒点头,这并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他没必要隐瞒。
王润文又问:「那周诗禾喜欢用香水?」
李恒瞬间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不是诗禾的香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王润文甩下长发,幸灾乐祸地朝宋妤呶下嘴:「你不用跟我解释,跟你大老婆解释去吧。」李恒气结,心里琢磨:难道是自己在飞机上睡了的时候,那空姐偷偷在玩蚕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