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跟着他进屋,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还往里加了三颗糖,半真半假玩笑说:「知道怕就好。你要是再给我们增加姐妹,我都打算不理你了。」
李恒接过咖啡,得意地坐在沙发上慢慢悠悠品尝,根本不搭茬。
余淑恒优雅地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咖啡,细致地端详他,那眼神,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尊绝美的艺术品。
在她的注视下,李恒慢条斯理喝了半杯咖啡,临了问:「我有这麽好看麽?」
「我在想,你若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到80岁老师都宠着你。」余淑恒答非所问,由衷地说出心里话。李恒问:「81岁呢,失宠了?」
余淑恒笑说:「小弟弟,我比你大7岁,那时候我都快90了,想宠你怕是也有心无力了。」见她说到敏感的年纪,李恒起身坐过去,双腿搁她大腿上,「那就别等老了,现在就帮我按按摩吧,双脚有点累。」
原本以为余淑恒会拒绝,却没想到她放下咖啡杯後,竟然真的帮他按了起来。
「力道怎麽样?」她双手揉捏问。
李恒闭上眼睛享受:「不用顾忌我,力道越大越好。」
听到这话,余淑恒手头又加大了几分力度,很长一段时间过後,她说:「外面天要黑了,你不去接麦穗?」
李恒擡头望了望墙上挂锺,7:49
他道:「我们夫妻俩一起出去走走?」
「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花心的男人果然不靠谱。」
余淑恒口头这样数落着,心里却十分受用,「你去吧,我还没洗澡,还要洗衣服,待会刘蓓会过来,晚上要加班工作。」
闻言,李恒双脚落地,探头过去叼住她的红唇,手脚并用,肆无忌惮地疯吻,直到沙发上的余老师快要窒息时才起身离开。
他头也不回,走得潇潇洒洒。
瘫软在沙发上的余淑恒直勾勾盯着他背影,好久好久,她才有了动静,伸手到衣服里边,把那暴力撕断的肩带拿了出来。
这男人貌似很喜欢武力征服,这两年自己的内衣都被撕碎十来件了,每件都挺贵。
大四开始後,李恒走在校园里的心境也变了,看到来来往往的学弟学妹,他感叹时间过得真他娘的快啊,这辈子的校园生活似乎又快走到了尽头。
有一说一,他还挺喜欢这种生活的。
想着时间不早了,李恒先去的五角场,结果卤菜店门都关了。
冒得法,他只好折回学校,去燕园,去碰一碰运气。
果然,麦穗在这里,和魏晓竹、戴清以及白婉莹在一块打牌,打的字牌。
好在魏泉老师不在家,免去了一些尴尬。
李恒走进去好奇问:「哟,你们几个还会打字牌了的?」
离得近的白婉莹说:「麦穗教的,你们湘南的打法好有意思。」
李恒瞅瞅白婉莹的牌,又瞅瞅戴清的牌,接着来到魏晓竹身後,「晓竹同志,你什麽时候过来的?」魏晓竹说:「2号,你要不要打几把?」
李恒摇头:「算了咯,我字牌技术生猛地一塌糊涂,你们跟我打没有任何快乐可言。我还是看看就好。」
魏晓竹笑说:「这样吗,那你别站我背後,我是新手,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