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乏术的周诗禾蹙了蹙眉,渐渐没了话。
从闺蜜的细微表情里,麦穗好似读懂了一种意思:余老师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现在还不看紧李恒,那最後只能是一败涂地。
很少看到诗禾的这一面,麦穗想笑,但碍於场合不对,只得强忍着。
过去一会,麦穗压低声音问:「你这边又暂时走不开,那你又什麽打算?」
打算?周诗禾望了望母亲,破天荒地有些泄气,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她生出一种有力没地方使的感觉。
见闺蜜如此,麦穗有些於心不忍,再次走近一步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诗禾回过神,看着她。
麦穗悄悄讲:「前段时间我听到他给宋妤打电话,说是寒假期间,要带肖涵和余老师去京城或者长市,想要她们几个见见面,有要事商量。」
周诗禾心猛地下沉,贝齿咬着下嘴唇,强忍着没开口。
麦穗说:「你也知道的,肖涵和宋妤一向不对付,但他却把两人喊到一起见面,再加上个余老师。诗禾,我有种预感,他嘴里的事可能和结婚有关。」
麦穗之所以这让猜测:因为寒假过後,离毕业就不到半年了,到时候李恒和宋妤结婚的事宜必须摆上日程,由不得人。所以李恒提前做准备、提前安抚各方是很有必要的。
周诗禾也是这麽想的。
麦穗悄声问:「他没通知你?」
周诗禾看向李恒,心里五味杂陈。
麦穗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安慰说:「可能是看你走不开吧,或者他想当面告诉你。」
在麦穗眼里:如果真是商量结婚的事,若是不叫上诗禾,那李恒会永久失去诗禾。
周诗禾没发表任何意见,依旧没说话。
麦穗理解闺蜜的心情,通知完後,又换了个气氛轻松一点的话题:「我跟他商量了,我要保研留校了,你呢?将来有什麽规划?」
周诗禾从李恒身上收回目光,轻轻说:「我先照顾妈妈,其他的延後再说。」
母女俩感情一向很好,在周大王心里,爸妈和家人是最重要的,他们的地位高於一切。现阶段,哪怕是李恒也比不上家里人。
当然,如果将来李恒明媒正娶她进门,那李恒的地位可以比肩父母,但那是将来的事。
如今两人之间还有很多障碍,如肖涵,如宋妤,如余淑恒。面对这三女,哪怕就是周诗禾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李恒和林薇聊了10多分钟,後面麦穗替换他的位置,跟林薇嘘寒问暖在了一起。
怕麦穗胆怯,李恒和周诗禾就在旁边守着,偶尔搭句话茬,活跃活跃氛围。
後面医生和护士长进来了,先是对林薇的病情细致地检查一番,然後嘱咐:「现在情况才刚刚稳定,要多休息,不要劳累。」
言下之意是,让李恒等人别太过打扰病人,不利於治疗。
得咧,几人面面相觑,只能遵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