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还好,一提这,戴清脸色忽地红了。
脸蛋红得莫名其妙,把李恒、白婉莹和张兵都给看懵逼了。
白婉莹问:「清清,你很热?脸蛋都热红了!」
後半句,白婉莹是故意用重音一字一字说的。
戴清没理他,对李恒说:「能单独和你说两句吗?」
「可以。」
说完,李恒站起身,跟着她去了外面。留下白婉莹和张兵在屋里面面相觑。
寻一无人角落,戴清低头看着脚尖,双手在腹部交织良久才出声:「你知道我是怎麽出来的吗?」李恒沉思小许,摇头。
戴清脑袋再低矮几分,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面孔:「我告诉父母,我是你情人。然後他们就石化了,眼睁睁看着我拖着行李箱离开,罕见地没有阻拦。」
李恒眼皮跳得厉害,半晌叹口气:「这麽说,我在不知不觉中就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咯?」
戴清强颜欢笑,被他这麽一打岔,反倒没那麽拘谨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不少。
李恒不解问:「为什麽要强调「情人」二字。」
戴清解释:「如果我说是你对象或者是你女人的话,我家里人肯定会当做资本到处炫耀和宣扬;但如果是你情人,他们奈何不了你,却也不敢到外面乱说,因为他们既怕坏了我名声的同时,他们自己也要脸。」李恒:…」
他问:「你父母真信了这话?」
戴清沉默一阵说:「信的。因为他们知道我爱慕你,我家里书屉收藏有你的几张照片,被我妈妈撬锁发现了。」
李恒蒙圈儿。
他问:「这样的谎言,以後怎麽收场?」
戴清鼓鼓面腮,沉默一阵说:「这种事不用收场。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以後当我不再提你时,他们就会以为自己的女儿被踹了,你有了新欢。」
李恒:…。……。」
他嘀咕:「我名声坏了。」
闻言,戴清缓缓擡起头,终是同他对视在了一起:「你又不是只有一个女人,何来坏名声?再者,你放心好了,我父母虽然喜爱攀附权贵,但还是挺在乎自己女儿名声的,绝对不敢到外面乱说一个字,我现在是他们的脸面,他们还靠拿我到外面吹牛、在亲戚邻里那里找存在感呢。」
李恒咂摸嘴:「我无缘无故背负了这样一桩大因果,还是觉得好亏。」
戴清咬咬下嘴唇,给出两个解决方案:「你说的也挺有道理,要不这样吧:一,你要是讨厌空背因果,那我短暂当你几天情人,这几天你可以随心所欲,我保证不做任何反抗。
另一个方案,我请你吃顿饭,以後这事就不要再提了,算是你帮我。」
李恒惊讶,嘴巴大张。
戴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面红耳赤,随即轻跺了下脚,转身过去,面对着墙壁站立,用背对着他。其实,方案一,她何尝不是在调侃?又何尝不是藏了私心?何尝不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里到底多少真多少假,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但作为两辈子在花丛中游荡的老油条,李恒哪有听不出其小心思的?
正因为听出了话中话,李恒才觉得今天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前有叶展颜,後有戴清,竟然都隐晦提出做自己情人的想法,这…
这真他娘的老天爷给自己长脸啊,不来就不来,一来情人都给自己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