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几秒,她伸手把祁安从他怀里接过来,拉扯到脖子肩背那块肌肉,轻嘶了一声。
刚刚危急时举起椅子都不觉得有什么,一放松疼痛就来了。
祁夜拨开她的手,起身进了卧室,把祁安放在她床上。
出来时看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
出色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立体,大概是暖光的关系,看着比平常顺眼了一些。
宋时微无声的看着他,对他的感觉因为刚刚的这件事,陡然好了许多。
说对他没有埋怨是不可能的。
刚开始的一年,怀着祁安的时候,每次想到他对自己的欺骗,想到他在找的另一个女人,她就心冷一分。
四年后,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
但那天在他房间看到那个女人的照片,突然涌出的情绪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放下。
还爱他么?
好像不爱了。
看到他这个人,她的心不起波澜,没有要博得他任何感情的想法。
可她真的不在乎他了吗?
她忽然记起不知在哪里看到的话:恨越深,爱越深。
以前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认为它是毫无价值的无病呻吟。
这一刻,她好像有些懂了。
恨一个人,就代表你心里还没有放下他。
现在她想放下了。
没有爱,也没有恨。
至少他刚刚的表现,说明她当初的眼光还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