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麽玩?
以真灵教、瀛东、太阴教这几年的活跃程度,可见,青铜船舰余威已所剩无几。暴露身份,一定是危险大於威慑。
不如先把水搅浑。
「不求敌人真的相信,只要敌人会往这个方向想就行。不然,接下来南行之路,他们定全都来找我麻烦。」
李唯一又道:「此事,不用刻意宣扬。就当一则秘闻,私下交流。或许,还能引出一两个内鬼,只当是意外收获。」
到达下关城前,李唯一和淩破天先一步悄然脱离队伍。
淩破天是继续潜藏到关外生境,负责那些没有暴露出来的长生观弟子,率领这些人,暗中查探敌踪,刺探敌人排兵布阵的情况。
夙元和清衍是带领一众弟子正大光明进城,直接前去夏刀宗,拜访「天夏刀圣」,商议血衣盟的事。
李唯一是独自潜行进城,雇了一辆妖血驹车架,一枚涌泉币从指尖弹出:「去上关城,天同大街,南衣巷。」
「仙爷,车上请。」
车夫是涌泉境第七泉修为。
在别的城镇,怎麽都是一号人物,但在天牧关只能算底层。
车内宽敞,摆放有镶嵌式横案。
李唯一脑海中闪过青子衿的窈窕身影,心思深藏,执拗,却又敢作敢为,敢爱敢恨,该如何处理这段关系呢?
她跨越千山万水,冒着极大危险,从瀛南到瀛西,在此之前甚至都不确定八佛爷是不是李唯一。李唯一的心,怎麽可能没有触动?
李唯一轻叹一声,取出王占雨临死时捏在手中的那张黑色符籙,细细观察。
符籙繁杂,符文千头万绪。
找不到符文的「头」,此符拿在手中就是死物,根本无法使用。
研究了两刻钟,看得李唯一眼睛生疼,头昏脑涨。
闭眼休息片刻:「好高明的制符手段!幸好全力以赴动用六只凤翅蛾皇和地灵仔的力量,将其重创,继而一剑毙杀。不然,让他用出此符,後果不可预测。」
「看来靠我自己的念力造诣,是研究不透它了,只能……启动琉璃盏。」
李唯一释放出法气场域,使车厢内化为独立小天地,打开眉心灵界。
对他而言,目前能够用来战斗的最强法器,就是过去琉璃盏。不过,这东西不能轻易暴露。
在琉璃盏散发出的琉璃佛光照耀下,符文的每一处细微,都变得清晰无比。
李唯一很快找到引动符文的「头」,脸上露出喜色,又一张底牌到手。
心中凝思:「黑暗真灵中的这些高智嫡系,真灵王是统帅,圣目王显然主刺探,刀斧王主攻伐。是否有主修念力的王级序列?」
「修炼念力,需要藉助光。黑暗与光,天生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