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群说完,江长虹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李师群也没有多为了安稳人心,随即就带着江长虹来到了电讯处,直接给金陵方面发去了电报。
只不过,李师群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虽然表面上说得过去,但是对于底层的人来说,却不好使。
他在姑苏,江长虹要忍着。
但是远在通海的江松平情况就不一样了。
“敬业,这两天汤晋岩部队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自从汤晋岩投诚之后,江松平对汤晋岩的观察和盯梢从来就没停下来过。
陆敬业看了一眼江松平,“站长,一切正常!”
“这段时间汤公馆可谓是酒宴天天有,赌局夜夜开,你说他投靠我们是为了骗军饷我信,但要是他是地下党,打死我也不信!”
“他手下的部队情况也好不到哪里!”
“每天除了值班的,很多人都是轮流打牌喝酒的……”
陆敬业这几天明显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这倒是也不怪他,现在他每天都要在汤公馆玩牌,赢了自然不必说,但要是输了的话,汤晋岩也会给他一点礼物表示表示。
最起码吃吃喝喝根本不用他操心。
现在,他和张生北两个人基本上就是汤公馆的常客,只要没事,他们就会去汤公馆快活。
甚至张生北手下的营连长,也喜欢去玩!
现在汤公馆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可能和游击队有一点关系!
听到陆敬业的汇报之后,江松平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对了,敬业,你觉得汤晋岩是什么样的人?”
就在这时,江松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口朝陆敬业问道。
陆敬业稍作思索,笑着说道:“站长,要我说,他汤晋岩还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
“他也知道自己的待遇容易树敌,所以特意维护和张生被的关系。”
陆敬业说到这里,江松平便没有打算在藏着掖着。
他看了陆敬业一眼:“这段时间,我能明显的感受到上面的资金方面好像是出了一点问题。”
“别的不说,这一次张生北的部队装备补给迟迟没有到账。”
“眼瞅着时间就要到了,手下的兄弟们的薪水还没有着落……”
不等江松平说完,陆敬业就已经听明白了。
江松平的意思很明显,说白了就是要削减汤晋岩的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