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的意思是……”
苏妃道:“不要再去招惹景阳宫,等到时机成熟再做打算。要么让大公主永远醒不过来!要么让她就算醒了,也说不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话。”
夏桃连忙点头:“是,奴婢记住了。”
……
坤宁宫。
菡萏忍不住道:“……娘娘,别说奴婢了,宫里的许多人都没想到,杨家竟是因为和柳家的旧怨,才报复大公主。”
“可定国公府的人都已经死绝了,大公主不过是个懵懂稚童,他们怎么能狠下心,迁怒一个无辜的孩子呢?这也太过分了!”
菡萏性子单纯耿直,见不得这样恃强凌弱、迁怒无辜的事。
说这话时,她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愤愤不平。
沈知念的眼眸微微眯起:“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菡萏一愣:“娘娘的意思是,里面还有隐情?”
“可苏总管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杨家也确实和定国公府有血海深仇……”
沈知念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原本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南宫玄羽向来疼爱大公主,大公主遇袭,他早已乱了心神。
所谓关心则乱,大抵就是如此。
帝王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看到了杨家的动机和那些确凿的证据,便龙颜大怒!
沈知念虽也牵挂大公主的安危,心态却比南宫玄羽平稳得多。
这些年在深宫步步为营,她早已学会了沉下心来,透过表象看本质。许多看似天衣无缝的布局,往往藏着最隐秘的破绽……
沈知念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缓缓问道:“你们可还记得,本宫怀元宸的时候,曾有人在宫外散播流言吗?”
“说皇嗣的福气太盛,恐成妨克。”
这话一出,殿内的几名心腹皆是一怔。
菡萏道:“娘娘,奴婢当然记得!”
“那段流言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宫里宫外都传遍了……奴婢还生怕您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