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娘娘心中的痛苦是无形的,深入骨髓的!
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娘娘,让娘娘摆脱这种绝望的境地……
娘娘不愿声张,引得六宫瞩目。可看着娘娘空洞、麻木的模样,她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若是任由娘娘这样伤害自己,迟早会拖垮身子。
彩菊咬了咬嘴唇,放缓语气哀求道:“娘娘,奴婢知道您不愿声张,免得惹人议论,可您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了……”
“奴婢去悄悄找匡太医,他为人正直,嘴严得很,绝不会泄露此事。诊治完,奴婢便立刻送他离开,不会惊动任何人的。”
“好不好?”
德妃闻言缓缓抬眸,空洞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沉默了许久,她才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彩菊。”
“一点小伤,不碍事,本宫忍一忍就过去了。何必多此一举,徒增麻烦?”
彩菊道:“娘娘,这不是小伤啊,伤口都还在流血呢!”
“若是变严重了,就算您不想声张,也瞒不住了。”
“求您了,娘娘,就让奴婢去请匡太医吧!奴婢一定小心谨慎,绝不让任何人知道。”
“就当是为了奴婢,让奴婢安心,好不好?”
看着彩菊苦苦哀求的模样,德妃终究轻轻点了点头,疲惫道:“罢了,你去吧……”
彩菊喜极而泣,叮嘱道:“娘娘,您先坐着别动,奴婢很快就回来!”
话音落下,她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内室,连关门的动作都格外轻柔,生怕惊动了外面的宫人。
出了储秀宫,彩菊匆匆穿梭在宫道上,心中焦急万分。
匡太医今日值守太医院。
彩菊知晓他为人谨慎,嘴严可靠,是唯一能悄悄请过去的人。
不多时,彩菊便低调地抵达太医院,找到了正在整理药材的匡太医。
她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匡太医,我家娘娘不小心划伤了手臂,伤口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