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松手!
苏无际满脸冤枉的表情。
宋鹤鸣的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
他别过脸去了。
宋副局长完完全全地把脸转向了墙上那幅水墨画。
不过,以苏无际对知渔这丫头的了解,她当着老爹的面忽然抱住自己……八成是故意的。
就是要让老父亲习惯一下!
多锻炼锻炼,这方面就能适应了!
这是对老宋的脱敏训练!
“好了,”苏无际压低声音,在宋知渔的耳边说道,“见好就收,你爸都快要把墙上的画看穿了,快别抱了。”
宋知渔笑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了苏无际一眼,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宋鹤鸣,然后踮起脚尖,凑到苏无际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那等我从那扇门出来了之后再抱。”
…………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大年初一的太阳终于从山脊后面探出了头,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座大东山,将积雪和松柏都染成了温暖的颜色。
新的一年,开始了。
而一个小时之后,吃过了早餐的宋知渔,挽着苏无际的胳膊,进入了聂惊宇所闭关的那个山洞。
看着山洞大门缓缓关上,宋鹤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拳头。
他低声说道:“丫头,千万不要有事。”
老宋有预感,能不能找回周渔,成败也许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