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被拉出来了。
尽管他很不情愿,可当张楚寻到他的时候,顶着那张笑比哭还要难看的脸,依旧是选择了配合。
审判的地方,张楚选择了万里桥。
南河汹涌,碧波荡漾,也因为天气的原因,河面上水雾更浓。
翻滚之时,宛若神鬼走道,阴兵出行。
南河,就是锦江,只是在大唐,名为南河。
桥面上,一字排开,跪着八十九人。
他们面对南河,面对着这一条生他们,养他们,足已称之为母亲河的南河。
有官员,有豪强,亦是有军人。
张楚站在桥面的另一侧,双手拍着用石头雕刻出来的,极为精美的石刻。
听说这还是诸葛武侯命人重修改建的。
放眼望去,南河两岸,一览无余,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游船画舫,没有霓虹璀璨,但,却是这样的景色,更让人心中震撼。
大好山河!
山河大好!
“郑公,多好的景色啊。”
“益州城,是个好地方!”
“若是有机会,说不准今后我也要拖家带口的来这里住一段时间。”
秦楚笑着说道。
郑金用袖子擦擦额头,连连附和:“若是秦川公喜欢,等会事情了了,可安排画舫,游江对酌如何?”
“画舫,对酌,食鱼。。。。。。。。。哈哈哈,本帅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过,不行啊。”
“十万大山尚未平定,益州城又出了这样的大事,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可恶!都是这群人,害的陪郑公游江的雅致都没了!”
“死罪之上,又添一状,郑公,你说这群人,是不是太该死了!”
张楚转过身,望着这八十多人,足已从万里桥的一端,排列到另一端。
郑金嘴角抽抽,这话,他可不敢说。
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只能不断的拱手,艰难的陪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