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假装,融入了关中,融入了中原。
就从今日酒宴的动机上,其实张楚就能明白,而郑金他们这些发起人,更是清楚自己想什么。
蜀地富饶,自成一方,自前朝百年以来,就形成了大族暗中掌控,朝廷明面上治理的形式,而这种形式和陇右贵族,和山东世族,和河北豪强,和江左集团完全不一样。
他们是真的在治理,是真的把这片地方,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这一点,在河北,在山东都是不曾出现过的。
就算孔氏再多么的强势,可他能掌控的,也不过曲阜一城罢了,能遍及整个山东?开什么玩笑,甚至过了泰山,孔家是谁?百姓都不在意!
可是蜀中不一样,大不一样。
郑金拿起来旁边一块残破的酒坛片,上面还有一口酒。
他一口饮尽。
“秦川公来势汹汹,这下子,咱又把刀子直接递给了人家。”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不知道这一次暗杀,是你们谁安排的,还是说,你们帮着南边那些蛮子安排的。”
“此事,我也不和你们纠结,秦川公会查,到时候落到你们头上,可莫要牵扯他人才好。”
“冼公死了,死的好,这一死,冼家起码能保住五成的基业,你们这一暗杀,暗杀的好,我们托你们的福,希望在抄了你们的家后,能让朝廷,让秦川公,让陛下少惦记些蜀中之地!”
“走吧,都走吧。”
“这段时间,老夫谁也不见了,谁也不见!”
郑金被赶来的亲卫搀扶起来,留下一番话后,颤颤巍巍的离开了酒宴。
大大小小的官员,豪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间,是有不少人脸色泛白,匆匆离去的。
似乎一直隔离于外的蜀地,不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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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早就想到的。”
“就算是在二战时,川军都被其他各战区所排挤,那个时候,蜀地依是自成一派,更何况于现在?”
张楚躺在中军大帐内,脑海中复盘着自进入蜀地以来的一系列安排,最终再把蜀中强硬的程度,往上调了一个等级。
毕竟,这里可是陛下都吃过瘪的地方啊。
按历史记载,那应该是贞观二十二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