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荔悠悠转醒,先看到了窗外半个蛋黄般的月亮,有点懵,她好像还没吃晚饭,这是在哪里?
“荔荔,”下一刻,床边的人倾身,是一张熟悉的英俊的脸,“你醒了!”
苏荔荔转动眼珠,弯起唇角:“蕴初,你变丑了。”
眼里满是红血丝,以往水红色健康的唇瓣干得起皮,似乎很久没喝水了,脸色也是青白一片。
梁蕴初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是,不准嫌弃我,头还痛吗,医生马上过来。”
苏荔荔这才感觉自己后脑勺那块隐隐作痛,想要摸一摸,手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握着。
昏迷的记忆跃进脑海,她是……被人袭击了?
医生来得很快,六个白大褂围着她检查,其中两位苏荔荔见过,一位是国内的脑科技术大牛,另一位是国外的神经专家。
苏荔荔盯着天花板,她伤得特别重吗?
检查完,国外专家对梁蕴初叽里咕噜,以苏荔荔有限的外语水平,实在听不太懂,梁蕴初的神色却缓和了些许。
凌助理送人出去,病房里安静下来。
“乖宝,”梁蕴初俯下身怀抱住她,“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没事,”苏荔荔抬起手,自己的脑袋还没摸到,先摸了他的,“医生怎么说?”
“脑震荡,头部损伤,头皮血肿。”遭了罪,不算特别严重,但梁蕴初心疼得不得了。
走进影院主厅,看到苏荔荔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瞬间,梁蕴初大脑几乎一片空白,饶是平日里再沉稳镇定,那一刻也慌得失去了冷静。
苏荔荔有些晕晕乎乎,顺着他的话说:“那怎么办,我会不会失忆啊?”
小心地抚摸她受伤的部位,梁蕴初心想,你脑袋没受伤都失忆了。
“嗯,失忆了,最好只记得我。”
“那你就是阴湿鬼。”苏荔荔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蕴初,我饿了。”
把病床调高,梁蕴初喂她吃饭,吃了小半碗饭,几口汤,一点点时蔬,苏荔荔就饱了。
等她再次睡下,梁蕴初陪了半小时,才走出病房。
关上病房的门,男人脸上的温柔和笑意霎时消失不见,面无表情,幽深的眼眸仿佛结着一层寒冰,阴狠慑人。
走廊上,电影主创团队、制片人,影视公司副总还有几个保镖,一群人直挺挺站着,谁也不敢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