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区北边,歌德家族前沿大营。
游骑往来呼啸,时有令骑进出营地。
“报……!”
遥遥一骑从雾中冲出,身上插着的火红色令旗破烂成了绺子。
附近巡梭不定的游骑队马上冲了过去,为首一名精骑把令骑兵拉到自己的马上,夹着他回马就走,大部人马簇拥着他奔向不远处的大营。
载着令旗冲出雾区的战马也有专人护送,也许马上还有什么要紧的东西。
不多时,游骑队长带着令骑兵进了大营帅帐。
“报……”
令骑兵面色惨白,浑身无力,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可看到路德乌斯爵士胸前的蓝鸦金边族徽,突然就来了精神。
“快,上热茶。”
路德乌斯一眼看到令骑兵从领子里掏出来的鸦羽,折射出幽幽蓝光的黑色鸦羽。
这鸦羽,家族游骑中最精锐的那批才有资格佩戴,通常都是超凡骑士。
可这令骑兵并非超凡,那就代表……
骑兵被灌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咸奶浓茶,恢复了一点精神,这才又从怀中摸出一封插着三根羽毛的信封。
爵士的侍从快步冲向前去,仔细查验了被鲜血染红的三羽信,确认无疑,这才递给自家主上。
路德乌斯打开信封扫了一眼,热气蒸腾的帐内便降下一阵寒风,熊熊燃烧的火盆被寒气扑地火星四溅,帐外侍立的全甲守卫咯啦一声齐齐打了个寒颤。
“细说。”
路德乌斯抬头看向令骑兵,嘴里吐出的话比迷雾山顶的冰块更冷,更硬。
令骑兵夺过游骑队长拧开的酒馕灌了一大口,抻着脖子顺下嘴里的豆饼渣子,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