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魔教众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他们引以为傲、足以抵挡大帝一击的紫金飞舟,在那面团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个烂草帽,直接被砸成了漫天碎片。
不仅如此,一股无法形容、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恐怖力量,顺着虚空直接拍在了那天魔教主的脸上。
“这……这是因果闭环?不!这不可能!”天魔教主尖叫着,他那从未受过伤的魔躯,在这一刻竟然直接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缝隙,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了几万个跟头,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镇外的化粪池里。
“噗通!”
又是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全场死寂。
天帝拎着扫帚,站在门口嘿嘿直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远处的粪坑:“这天魔教主也真是,非得赶在公子吃饭的时候来显摆,这下好了,跟那几位老哥做伴儿去了。”
老金(九天神帝)也跟着凑了过来,不屑地撇了撇嘴:“可不是嘛,这种货色也敢自称魔教,依我看,连给公子拉磨的那几匹马都不如,老天,等会儿你去把那烂木头捡回来,虽然碎了,但拿去给老鸿烧火还是不错的。”
林轩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甩面团的时候沾了点油渍:“老天,去给我拿块湿手帕,这帮人真是没素质,大白天的穿得黑不溜秋的,看着就丧气。”
天帝赶紧递上一块洁白的丝帕,笑得一脸谄媚:“公子消消气,这帮人就是欠收拾,老奴等会儿去把门口那堆烂木头清理了,保准不让您看着心烦。”
林轩擦了擦手,气才顺了一点,他指着后院那几匹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黑羽魔马说道:“老金,这马看着挺精神,就是胆子小了点,待会儿去镇上买点上好的草料给它们压压惊,明天咱还得指望它们拉磨呢。”
“好嘞公子,您就瞧好吧!”老金拍着胸脯应道。
此时,在清河镇外的化粪池里,天魔教主正一脸呆滞地趴在污秽中,他那原本魔气森森的眼眸,此时已经暗淡无光,浑身的魔纹都被震碎了大半。
他转过头,看着正趴在不远处、一脸苦相的墨龙老祖、战无极和三位神族长老,六个人,十二只眼,在那粘稠的污秽中面面相觑。
“你……你也是被那个凡人给扔进来的?”天魔教主吐出一口泥浆,声音颤抖得厉害。
墨龙老祖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教主,别说了,那地方不是人间,那是诸神禁区啊,我们几个加起来,还没人家一个面团重呢。”
战无极也跟着点了点头,其中一位颤巍巍地说道:“教主,听我们一句劝,赶紧跑吧,那林神医脾气不好,万一待会儿他想起来要把咱几个剁了喂狗,那咱可就真的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天魔教主打了个冷战,哪里还敢有半点报仇的心思,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片恐怖的区域,哪怕是去西域吃沙子也比在这儿蹲着强。
而此时,在林家小院的厨房里,老鸿正拎着那两截帝兵三叉戟,在那儿满脸兴奋地拨着火。
“公子,这火候正合适!下一锅饺子马上就能出锅了!”
林轩坐在藤椅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叮当声,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肉香味,满意地眯起了眼。
“这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清河镇的夕阳红彤彤的,照在林家小院的招牌上,透着一股子极其诡异却又和谐的人间烟火气。
林轩坐在藤椅上,剔着牙,肚子里暖烘烘的,整个人都透着股子慵懒劲儿。这饺子吃饱了,人就容易犯困,尤其是这清河镇的午后,风吹在脸上跟小手挠似的,别提多舒坦了。
“老天,去把我那把躺椅搬到后院去,我总觉得这前院人来人往的,吵得我脑仁疼。”林轩闭着眼,随口吩咐了一句。
天帝赶紧扔下手里的扫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把扛起那把看起来普普通通、实则是拿混沌母金打造的躺椅,笑得一脸谄媚:“好嘞公子,您就在后院踏踏实实歇着,老奴在这儿守着,保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轩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往后院晃悠。
此时,在林家小院的后院,苏清雪正挽着袖子,在那儿细心地给那一池子龙鲤喂食。她现在的修为已经稳固在准帝初期,周身环绕着一股其极其淡雅的道韵,看起来出尘脱俗,活脱脱一个画里走出来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