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噗通!”
三声巨大的落水声,伴随着一阵极其浓郁的恶臭。
全场死寂。
苏清雪端着碗,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那可是神族的太上长老啊!三位准帝!竟然被两块剥剩下的蛋壳给秒了?
林轩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袖子,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老天,去给我拿件干净衣服。这帮人真是没素质,打架就打架,往人家衣服上弄脏水算怎么回事?”
天帝赶紧跑进屋,捧出一件干净的长衫,笑得一脸谄媚:“公子消消气,这帮人就是欠收拾。老奴等会儿去把地冲冲,保准不让您看着心烦。”
林轩换好衣服,气才顺了一点。
“老鸿,火生好了没?赶紧的,下午咱还得整点好吃的压压惊。”
“好嘞公子,火正旺呢!这两根金棍子拨起火来,那叫一个顺手!”老鸿在厨房里兴奋地应道。
此时,在清河镇外的化粪池里,战无极正一脸呆滞地看着刚掉进来的三位老祖。
四个人,八只眼,在那粘稠的污秽中面面相觑。
“老祖……你们怎么也下来了?”战无极带着哭腔问道。
领头的那位长老吐出一口泥浆,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无极……那地方……不是人间,那是诸神禁区啊!”
三位神族长老此刻哪还有半点准帝的风范,一个个缩在粪坑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们能感觉到,在那医馆的上空,有一股足以瞬间抹杀他们千百次的因果律在流转。
“快……快回祖地,传令下去,神族封山十万年!谁敢靠近清河镇,逐出族谱!”
而在医馆的后院,林轩正蹲在那几匹黑羽魔马跟前,看着它们在那儿卖力地拉磨。
“嘿,这马真不错,力气就是匀称。”林轩拍了拍其中一匹马的屁股,转头看向正拎着那把“神剑”劈柴的柳白。
“老剑,别在那儿干劈啊,使点劲。没看老鸿等着烧火呢吗?”
柳白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原本整洁的白袍此时已经沾满了泥垢,但他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清明。在那后山劈了半天柴,他感觉自己的剑意已经达到了某种返璞归真的境界。
“公子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柳白猛地挥动手中的断剑,那一瞬间,东荒第一剑圣的气息全开,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道韵崩裂。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才像话嘛。老天,去拿几个碗来,豆浆磨得差不多了。小夕,快出来喝豆浆。”
“好哒爹爹!”
林小夕兴奋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小脸上还沾着几点面粉。
林轩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这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而此时,在遥远的中州,各大势力的探子正疯狂地往回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