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在那冥皇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他那足以收割诸天的月刃,在那一碗粥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瞬间被撞成了漫天碎片。
不仅如此,一股无法形容、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恐怖力量,顺着虚空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
“这……这是万道之源?不!这不可能!”冥皇尖叫着,他那从未受过伤的帝躯,在这一刻竟然直接崩碎成了无数黑雾。
“啪!”
在那一众仆人惊叹的注视下,这位主宰了九幽无数纪元的冥皇,竟然被那一碗粥直接拍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万个跟头,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镇外的化粪池里。
全场死寂。
天帝拎着扫帚,整个人都僵在了半空中,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那一碗粥……竟然抹杀了一位禁忌主宰?
林轩有些心疼地看着摔碎的瓷碗:“可惜了我这碗,那可是老鸿专门给我挑的。老天,别在那儿发愣了,去看看那黑斗篷。我看他那镰刀挺结实的,正好家里缺个割草的镰刀,去捡回来使使。”
天帝赶紧抹了一把冷汗,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办。”
林轩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藤椅。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老天,把门口那黑烟给我扫干净,别影响我睡觉。”
“好嘞公子!”
清河镇的夜晚,再次恢复了宁静。
而在那镇外的化粪池里,冥皇费力地从污秽中爬了出来,看着手里那柄已经断成两截的黑色镰刀,眼泪终于没憋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谁家医馆拿混沌母气熬粥喝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清河镇的黎明,在那一声清脆的钟声中悄然降临。
林轩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看着窗外那一抹鱼肚白,心情格外舒畅。昨晚那一觉睡得挺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老天,起啦!准备整地种萝卜!”林轩推开房门,大声喊道。
天帝正拎着一把断了一半的黑色镰刀,在那儿一丝不苟地刮着门槛上的青苔。那镰刀原本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死气,此刻却被天帝用秘法强行压制,成了一把极其好使的刮胡刀。
“公子,您起啦。种子都备好了,老金刚才还去后山弄了点‘化肥’,保准这萝卜长得个大皮薄。”天帝哈着腰,笑得一脸褶子。
林轩走到门口,看着那把黑色镰刀,有些纳闷:“嘿,这镰刀看着挺眼熟啊。是不是昨晚那个魔术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