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压什么玩意儿?修行不好嘛?没事儿坐在你那小破船里数星星,做梦也行啊!”
“有时也要换一些小…!”
“换什么?你能保证压中嘛?全压,借草药压,你不看看别人在干嘛?没脑子就动手,照样有草药拿!”
“我不会呀!”
“不会什么?你吹笛子挺好的,哄人进入梦乡也行啊,动动脑子!”
“那是功法,不是哄人睡觉的,我可不干!”
“不干,然后就赌,输得一塌糊涂,你怎么还?不用术法,难道去陪人睡觉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人要嘛?”
“我…,我又咋啦?”
晓梦仙子一脸憋屈,不自觉低头看看,犟道:
“我…,我专心修行,碍着谁啦?”
阳曲听不下去了,直扯他的胳膊,悄声道:
“悠着点儿呀!”
黑山看到晓梦仙子又要哭,眼泪开始打转,不再呛声。
主要是这个女人老辩解,反落人口实,嘴笨得不行。
他长出一口气,目光扫过四人的脸,沉声道:
“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幕后黑手,我只拿我应得的。也别问我,我不知道。总之,不是在这亏,就是在那亏,不赌肯定不亏。术法诡异,敢开场子的,你们玩不过!”
黑山可不会扛下这件事儿,说得很透,但也没捅出巫西。
“算了,愿赌服输,以后再也不玩啦!不过…,你要让我揍一顿,不许还手!”
神采儿撸起袖子,晃晃胳膊,扭动手腕儿,然后道:
“不许还手,听见没?”
“凭什么?”
“因为肯定与你有关系,我气儿不顺!”
黑山看看这个女人,不觉得奇怪。那时神玉儿被他冤枉,同样选择打一顿出气,不愧是亲姐妹。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没坑人,立即手指喉咙道:
“你看看,看看,下得去手嘛?”
神采儿真的下手了,右手食指捅进他脖子上收缩的枪洞。
黑山不由一愣,万万没想到会这样,怕弄伤她的手指,催道: